小鱼儿急忙去找家里的房契,结果翻开一看,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说房契被眼前这个人偷走了!
“小偷!你说,是不是你把我家的房契偷走了!”小鱼儿心里早已认定他是个小偷,这房契只有她一人知道放在哪里,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阿爹拦下小鱼儿,仔细询问楚公子这房契的来历,楚怀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
原来是自己的哥哥把房契卖掉了,小鱼儿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真是可恶,哥哥竟然背着她和阿爹把房契偷出来卖了。
“真是个孽子!”阿爹恨铁不成钢的锤着桌子,没想到自己养了个白眼狼,这是他们家祖上唯一留下的宅院,原本还想着给阿龙将来成家用的,没想到竟然被他卖了。
阿爹一下子急火攻心,昏倒在地,小鱼儿着急的呼喊着阿爹,可是阿爹却没有反应。
“快!快扶你爹到我背上,我们得赶紧找大夫。”楚怀泽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结果却惹上了□□烦,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
幸好街角的汇仁药铺看诊的李大夫还没走,经过李大夫的妙手,阿爹总算是醒了过来,这才让小鱼儿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哥哥逃命在外,阿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起这个,小鱼儿就来气,天知道这个楚怀泽是不是天生命里和她相克,遇到他准没好事!
“都是你!把我爹气病了,你满意了吧。”小鱼儿不依不饶地揪住楚怀泽的衣服不放。
“餵~君子动口不动手!”楚怀泽企图把衣服从小鱼儿手里抽出来。
“君子?很抱歉,我是小!女!子!”小鱼儿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楚怀泽。
楚怀泽眉梢抖了三抖,窘迫的对上小鱼儿犀利的眼神,果然夫子讲的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正当小鱼儿和楚怀泽相持不下之时,阿爹无奈地开了口:“小鱼儿,爹没事,你就不要为难楚公子了,若不是楚公子帮忙,恐怕我……”
“他~那是自知理亏。”小鱼儿没好气地说,她现在对这个不速之客厌恶至极。
阿爹招呼楚怀泽过去,询问道:“孩子~看的出来你不是个坏人,我家阿龙这事确实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赔不是了,不过这房子是我们父女唯一的栖身之所,这件事可否等两天再给你回覆。”
看来眼下也只有这样了,楚怀泽虽然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却又说不出立即赶走他们的话,只得先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