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床边拿起楚怀泽的外套,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两个人初次见面的场景,联想到今天在雨中,楚怀泽为她打伞遮雨,又把外套借给她的事,小鱼儿不禁嘴角微扬:“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
翌日,小鱼儿微微睁开眼睛,觉得有些头昏脑胀,喉咙也不舒服,咳嗽了几下。
难道她真的发烧了吗?小鱼儿勉强支撑着身体,扶着墻面朝外走了几步,无力地靠在墻边,眉头紧锁。
她微微抬头,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一片光芒中她看到一个身影朝她走来,她伸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身体却不听话地倒下去。
楚怀泽上前扶起小鱼儿,发现她脸色苍白,额头发烫,应该是昨天着了凉,他把小鱼儿抱回了房间,并吩咐六顺到巷口的医馆抓药。
昏睡之中,小鱼儿喃喃自语,喊着娘亲。
“你哪有娘亲啊。”楚怀泽嘆了口气,将湿布迭好敷在小鱼儿的额头上,一滴泪水溢出她的眼角。他凝望着小鱼儿,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他猜应该是个悲伤的梦。
他的心似乎也跟着悲伤起来,这个外表看似坚强的女孩的内心也是脆弱的,只是她总是把自己伪装起来。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楚怀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这一刻他停住了手,忽然他发觉自己对小鱼儿的感情已经不似从前,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关註起她,亦不知自己对她的关心何时开始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我这是怎么了?”楚怀泽收回手,将目光再次投向小鱼儿,心里隐隐有种莫名的不安。
不知又睡了多久小鱼儿才醒来,她睁开眼发现六顺刚好端着药进来。
“鱼儿姐姐,你醒了~”六顺放下药凑上前来,“果然大夫开的药挺管用的。”
原来她昏倒前看到的身影是六顺~小鱼儿取下额头上的布 :“真是麻烦你了,让你一直照顾我。”
“不是我,是我家公子,我看他太累了才让他先去休息的。”六顺一拍脑门道,“对了,公子说了,这药趁热喝效果好。”
难道是他?小鱼儿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