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跪着两人,一人是楚怀泽,另一人也是周老板。
“本县令接到群众举报,说看到周老板派人趁着夜色火烧楚老板的店铺,可有此事?”县老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都好几个月了,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显显威风了。
“大人,我冤枉呀,事发之时,我与楚公子正在院内小酌,哪有什么功夫去找人下手呀。”周老板丝毫没有畏惧,大喊冤枉,因为他心里清楚,那几个人早就被他花钱送走了。
县老爷把目光转向楚怀泽:“是这样吗?当日周老板与你在饮酒?”
“确有此事。”楚怀泽老实回答道。
县老爷嘿嘿一笑:“不过本官在线人的指引下,将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抓捕归案,他们已经把事情都招了,现在传令犯人上堂。”
!周老板看到被带上来的人,大惊失色,心想这下可完了,他们几个一定是把他供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县老爷得意洋洋地审视着周老板。
周老板一看现在是纸里包不住火,就向县太爷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看楚公子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技艺,心里不服,不想他进去决赛,这才想了计策,不过我可没有害人之心,不然我也不会把楚公子请到家里做客了,为的就是趁他铺子里没人才下的手,大人明察,小人绝无害人之心呀。”
“好你个周老板,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要请我家公子的。”站在一旁的六顺忍不住上前打了周老板一拳,一拳都算少的了,他可是把公子害惨了,决赛没有得奖就算了,现在连铺子也都被烧毁了。
幸亏周围的衙役手快,拦下来六顺,不然周老板就是连滚带爬也躲避不及。
县太爷最终判周老板赔偿楚怀泽白银三百两,杖责三十大板,打入大牢拘役三个月。
走出公堂,六顺欢天喜地地跟上楚怀泽,欣喜地说:“公子,公子,这下我们有救了!”
可是却不见楚怀泽回应,之见公子脸色凝重,若有所思,六顺忍不住拦住楚怀泽的脚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真相大白,我怎么不见你高兴呢?”
“我只是觉得奇怪,衙门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我觉得这件事有些……”楚怀泽困惑地说。
六顺撇撇嘴,提醒:“公子,你就别想了,我看您就是庸人自扰之,何必去想那么多呢,眼下的耽误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把铺子恢覆如初吧。”
楚怀泽看了六顺,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好快振作起来,正好可以用周老板的赔偿把铺子重新装修一下,那些预订的单子恐怕还要登门一一拜访,能延期最好,不能延期的,也只好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