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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出(1 / 2)

尹珂此言一出,那乞丐婆和那些围观的客人自然都吃了一惊。那乞丐婆当即对周围的客人道:“都看见了,你们可都看见了吧!我明明就是刚刚才在这铺子里买的点心,她转头却翻脸不认了!说什么这点心不是饴点斋的,哼,这般瞎话也说得出口!”

这乞丐婆越发吵闹起来,不说铺子里的客人,就是外头的路人都有好些被吸引,围了上来。看热闹的人一个传一个,不一会就把这事传了个遍。

“尹掌柜。”正在客人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时候,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富态女子凑了上来把尹珂拉到角落。

这是饴点斋的常客,尹珂也认得她是附近铺子的莫掌柜,于是便任由她拉着去了。

“尹掌柜,我吃你家的点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家点心好不好问我准没错。我想今天这事也就是个意外,那乞丐婆不过是求财,你把那乞丐婆叫到后头和她商量商量给她几个钱打发了就是。”莫掌柜把尹珂叫到角落原来却是为了给她出主意,从她脸上的些许担忧神色来看她倒确实是真心想帮忙。

尹珂心里一暖,谢道:“劳您牵挂了,只是这点心确实不是我们饴点斋的。这是有人在陷害我们,想败坏我们铺子的名声!”

这一句她说的很大声,惹得众人都看了过来。不等那乞丐婆子开口,就有一个年轻女子叫道:“那掌柜的,你可不要信口胡说!这点心明明就是从你们店里卖出去的,我们有三五个人都眼睁睁看见了。你就是想扯谎,也扯个像样些的吧!”她这话一出,旁边人也纷纷附和,看向尹珂的目光都带上了愤怒鄙夷。

“诸位诸位!”尹珂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不会信口胡说的,我说这点心不是我们饴点斋做的,自然有我的证据。”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同款式的蛋糕,指着一个小角落示意大家看。“诸位请看这里,是不是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饴’字?这是我们店为了防止被人冒充而特地做的防伪标示,只要是饴点斋出产的点心都有这么一个字,大家不信的话大可以自己看看。”

围观众人都围上来,一看果然是有。虽然因为烤制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依稀可辨的。从柜子里拿出其他的点心看,果然全部都有这么一个小字。再仔细查看那乞丐婆子手里的那个,确是一整块蛋糕都平平整整,全没有一丝字样。

“果然……果然不是饴点斋的点心!”只听见刚才出声的那位年轻女子叫出声,而后她瞪向那乞丐婆,“人家尹掌柜已经拿出证据了,你还有什么好说?快快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来浑水摸鱼讹诈勒索的!?”

那乞丐婆也慌了,高声叫道:“天地良心啊,我就是在这饴点斋买的点心!湛洲全城除了饴点斋,还有谁家会做这样的点心?你们若是说我不是在饴点斋买的,倒是说说我在哪里买的啊!”

她这话也有道理,虽然面包在湛洲城内已经不算什么稀罕物,比较粗糙的蛋糕和面包也已经有了,但是这般精致小巧的点心却依然是饴点斋独一号的。虽然上头没有印记,但除了饴点斋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找到这东西,就凭一个字硬要说这蛋糕不是饴点斋的似乎也不大占理。

尹珂拿过那个有蛆虫的蛋糕,小心掰了一小块没有被虫爬过的闻了闻,然后犹豫了一下,强忍着恶心把那一小块扔到了嘴里。

她穿越前便时常跟这玩意儿打交道,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再加上现在自己也做这些个,所以自然练出了敏锐的味觉。这蛋糕一入口她便尝出了不对,面粉、鸡蛋、水、奶粉的比例完全不是她调配的口感最佳的那种。

但是这蛋糕的火候,模具却又与饴点斋内同款的蛋糕是一样的,并且还把堂而皇之地摆放在柜子里。

这饴点斋,出了内鬼。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知道点心上有打标记的,只有自己和顾清源夫妻俩,还有二飞和沈安。既然这蛋糕上没打标记,那最起码可以排除二飞和沈安。剩下的人中嫌疑最大的……

尹珂抬头扫了一眼各怀心事的活计们。着重看了钱梅一眼。

要说嫌疑最大的,果然还是钱梅吧。虽说尹傲寒外室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但是难保她心里就不会替自家兄长鸣不平。这店也有尹傲寒的一份,钱梅她若是报覆到了店上倒也不算太奇怪。

而且昨天尹傲寒才来邀请他们夫妻去和琛郎吃饭,今天就出了这种事,不觉得太巧了吗?

虽然钱梅的嫌疑最大,但毕竟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于是尹珂对众人道:“各位,这事我也猜到了五六分,只是不好下定论。但我尹珂敢向各位保证,本店所有的点心都是新鲜干凈,绝对不会有什么臟东西!今天本店遭的这事,我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好叫大家安心。”

说了些客套话,她便吩咐伙计暂停营业,把这些客人送出去,那个乞丐也许是觉得自己讨不到什么便宜,也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把店门关上,尹珂把全员伙计都叫到了铺子里。把手中那个蛋糕丢到桌上,她道:“我知道这是你们中的某一位做的,做了之后还要放上一只蛆虫诬赖饴点斋。不管是谁做的……”她抬起头一一扫视过众人,“我很伤心。”

是真的很伤心。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当管理层的料,平日里和伙计们的相处模式也只是如朋友一般,大家同吃同住同干活。自己来自崇尚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一向和和气气待人。从来没有对谁耍过威风,给谁穿过小鞋,甚至连克扣几文工钱都没有过。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还是遭到了背叛?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人要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害她?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珂姐,不是我!”“不是我珂姐!”看她这么伤心,两个年级略小些的沈安和二飞就叫了起来。沈安道:“我家乡遭了大水,千里迢迢跑到湛洲寻亲戚却没寻到。若不是珂姐收留我和妹妹,我俩早就饿死冻死了。我怎么可能这样陷害珂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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