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王爷就是没有娶过谁,也没有相好的女子。所以,我才问公子你是否就是王爷钟意的人呢。”阿婵经过尉迟鹤的安慰似乎说的是实话。
“你还是先回去王府吧,我这里望月楼还有事情要忙的,晚上请王爷过来我这里一趟吧。”尉迟鹤含笑对阿婵说。
阿婵极不情愿地起身扭动了一下腰肢走了,尉迟鹤无奈地吐了一口气。这女穿男装被当成了真男人,怪谁啊。
虽然是八月天,月城的日落的比较燕国要早些。尉迟鹤打算把有身孕的事情留着夜晚再去整顿思维,这白日里还是去望月楼盯着生意的要紧,日后养活自己就要依靠这个营生了。
通过后门走入厨子们的地方,三个大厨和两个帮厨给尉迟鹤施礼招呼着。尉迟鹤才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再次看见燕云石的面具脸,侧身坐在靠窗的位置。
如果两个时辰前光是凭着身形还不确定是他,这次那流泉般的嗓音对店小二黄小宝说:“扶桑酒可有?先上来一盏。”
这个声音牵引她夜半惊魂几回,这个声音的主人让她一个现代灵魂沦陷这里无法回返现代,静静守候宿命的安排。也不知道,还要和他纠缠到几时去。
厨子们由于生意好也忙活的紧凑,顾及不了他们英俊的老板为何一天从这里穿到后院两次。
黄小宝发觉他家老板气色不对头,赶紧安排了两个南北戏班子的姑娘们去了后院照顾尉迟鹤。让尉迟鹤本来想要在这闷热的天解开束胸疏散气血的,听见脚步声音没有再放松神经。
“妈的,我真成了男人了。可这胸前日益增大,束胸束的好苦恼郁闷哪。”尉迟鹤心里犯愁了。
“老板,黄小宝差使我们来伺候您!”两个姑娘悦耳的嗓音齐声对尉迟鹤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中一人去把守门的大黑找到,仔细地教他如何说话对应人吧。”尉迟鹤对她们说道。
其中一个北班子的姑娘对南班子的姑娘说:“你是南月人,你去教他月城的话比较合适。我是金国人,老板喜欢的菜色我会做。”
尉迟鹤对这个说话的金国女子微笑了一下算是肯定了,那个南班子姑娘去了。尉迟鹤就对那金国姑娘说:“你叫啥?做个手搟面条去吧。”
那姑娘恭敬地说:“我叫小翠,手搟面条我也是长时间没有吃过了,我这就去了。
本来那个小翠可能还想说些自己个的身世之类的习惯性招人同情的话,看着尉迟鹤微笑完了冷漠的脸色就欲言又止了。
尉迟鹤也是发现这点了,自己本身对探究别人的身世没有兴趣。现代灵魂混迹古代苦乐参半,有能力没有地方使用并且深受环境的压迫才叫苦恼憋屈呢。
晚上的膳食吃了北班子小翠姑娘做的面条就着小菜,也很对胃口都吃完了。说明这阵子就只有这手搟的面条比较适合她这傻瓜孕妇的胃口,因为现代的尉迟鹤也是不知怀孕为何滋味,竟然有身孕还跑这么远躲着燕云石。
把心一横,既然躲开了就不打算回去了。他能够忍耐那个腹黑小三为他戴上绿帽子,也就是根本连心都还在夏玲珑的身上。人家有预谋地设计了一场救他命的戏码,他还当作是什么旷世奇缘呢,燕云石这有够愚蠢的男人。
身子放松地泡在浴桶当中,想出来的结果仍然是不理会燕云石。穿上寝衣就睡到大床上去了,最近很嗜睡。
“老板,我是黄小宝。您快过来看看吧,有人喝醉了不走。”黄小宝站在中庭的二楼楼梯上说着。他已经算是逾越禁地了,他不敢再往二楼的廊榭上走了。
尉迟鹤在寝衣外头罩上一件紫色长衫系好腰带出来廊榭,对着楼梯口的黄小宝说:“这种人应该以前也有过,你就搡出去街上呗!”
黄小宝为难地说:“他一直喝个不停,还口口声声说老板您叫鱼仙鹤什么的,是他的妻子。”
尉迟鹤淡定地说:“送到官府,就说他耍酒疯扰乱我食肆的生意。”
尉迟鹤的淡然也让黄小宝觉察到,这里面并非有什么隐情。他转身对尉迟鹤说:“好的,老板您歇着,小宝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您该和我去鱼鲜市场和南北山货街去采购食材了。”
尉迟鹤对他点个头,就转身回房间了。坐下又起来,心里总也放不下黄小宝说的他一直喝一直喝的话。
“就算跟他回去燕国了,他照样对夏玲珑那个烂女人痴迷,自己还要假装没有看见么?”尉迟鹤心里自问着。
“现代有一句话叫做,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要是变成坏女人呢,自己接受了南澈不就好了吗?可眼下又怀了燕云石的骨肉了,这样怎么办呢?”尉迟鹤心里尝试了几个方式成为坏女人,最终都否决了这个想法。
尉迟鹤在纠结中又瞌睡了,就在躺椅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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