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白皮铁箱样的房子,和末世前工地上那种二层铁箱房子一样,看上面干干凈凈的桅桿,像是才建不久的样子。
许思寒下了车,拉开后门,直接把袁明雪抱了下来,就朝铁皮箱二楼走去。
也不顾袁明雪那点微末挣扎的力道,径直走到中间一间房门前停下,拿出钥匙开门进入。
刚把袁明雪丢在屋内一张唯一简陋的床上,就出门去搬车上的食物。
十分钟后,当许思寒将车里食物全都搬到屋里之后,才看向在床上有些畏缩的袁明雪。
许思寒慢步的走向缩在床上的袁明雪,眼里是无法理解的思绪,像是想走的更近,把袁明雪从里到外清清楚楚的理解一遍般,看的非常仔细。
袁明雪惊慌的四处张望,这屋子不大,摆放的东西也不多,只有基本的床上用品,和常用的水壶,桌子与两张已经用的很旧木椅。
完全没有可以用来护身的物品,自己身上的小刀早就被没收,连随身包也被缴走。
许思寒看了看她的脸,伸手抚摸上去,很是光滑。
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暗恋都没有,更别说初恋。
很是奇怪,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她,就想把她带在身边,那种感觉说不清楚是为什么,自从那天自己强行占有她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驱使自己得到她,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然自己肯定会后悔。
他不知道这样的感情会持续多久,但是只要这个女孩在自己身边,自己心里就莫名的高兴,说不清楚的高兴,开心,这样的感情促使他用仅有的一个家属名额写了她。
许思寒从袁明雪的脸颊摸到两团高高鼓起的馒头,用力的捏了捏,柔软的触感让他身体有些发热。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上次身体发热之后,自己就彻底没了知觉,醒来后的场景让他不知所措,之后更是没忍住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占有了她。
他知道如果不赶快控制住自己,上次的事情恐怕又要发生,在他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他不想再犯那样的错误。
许思寒手像触电一样快速收了回来,立即站的远远的,不敢再去碰那对自己如同□□的袁明雪。
扭头便出了屋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明雪保持被许思寒抚摸时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僵硬着,直到坚持不住倒在床上,才猛的惊醒般,弹跳起来,用手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发现自己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才松了口气。
放下心,松下紧绷的弦,才猛的发现自己全身像是脱力般,软弱无力,丝毫无法动弹。
这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癥。
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难道自己想要活着,就必须这样吗?
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维持生命?靠摇尾乞怜来获得那一点点可以活下去的食物?靠自己以前最不耻的出卖自己的尊严般的摇尾乞怜,用肉体去换取活下去的物品。
这与末世前坐臺小姐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自己不能选顾客吧!
“哈哈哈……自己竟然连□□也不如…哈哈哈哈,如此卑微的活着,又有什么用?”
袁明雪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眼泪却止不住流,她笑自己的无力,笑自己可笑的为了活着变成连□□也不如的人。
渐渐的她在哭泣大笑中缓缓闭上眼睛,身体的疲累支撑不了她这样大的情绪波动,缓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