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寒满脸通红,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滑入竹席,落向袁明雪□□的身上,不明的□□从他嘴角溢出,全身都因为兴奋而变的通红。
许思寒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吻上她那娇艷的唇,像是世间唯一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勾勒着她的唇线。
许久,许思寒离开了袁明雪的唇,嘴角带着血迹。
突然许思寒笑了,笑的阳光,温暖,安心。
像是证明了什么东西一样,加快了速度,让刚刚想看清他笑颜的袁明雪只能随着他起伏,不能思考任何事情。
随后的几天,许思寒一天伤的比一天重,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但是有一件事却是雷打不动,不管伤的多重,就算治疗师也只能稳定的伤势,他也坚持每天要和袁明雪做完那件事。
之后几天,袁明雪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恐慌,许思寒不正常的举动让她很是不安,最让她不安的是许思寒有一天拿来一件薄如蝉翼的甲衣,硬是死死的套在了她的身上,命令她就算洗澡也不能脱下来。
不安在加惧,恐慌弥漫了她整个心,基地外也是哭声一片,不安的情绪好像不止是自己,整个基地都蔓延着恐慌。
终于有一天,许思寒满身血窟窿的被抬了回来,血怎么也止不住,就算是治疗师也没有办法,袁明雪得到消息过去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被静静的放在那里,这是已经被放弃的象征,表示他已经活不了了。
袁明雪从来没有见过许思寒受过这么重的伤,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有种如果许思寒死了,自己该怎么办的想法,自己依靠着他活了下来,那如果他不在了,自己会不会也一起死掉,如果许思寒不在了?
突然巨大的恐慌和惊惧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心臟,如果许思寒不在了?
袁明雪脸色一片煞白,她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慌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她不想许思寒死。
许思寒身上还在流血,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殷红刺目。
那一个个的窟窿好像都是被一重尖利的东西生生刺进去的一样,大小不一,却形状相同。
许思寒像是听到了动静,慢慢的睁开眼睛,见是她,脸色焦急的想抬起手,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袁明雪快速上前,握住他那沾满鲜血的手,好冰冷,就如寒冬里的雪,冻的她心里打了个寒颤。
许思寒费力的看了她一眼,摊开握着的手,里面躺着一枚带血的古朴戒子。
“明雪,戴上这枚戒指,好不好。”许思寒祈求似的语气让袁明雪身体一僵。
“明雪,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我的妻子。如果你不想当我妻子也戴上它,证明我出现在你的生命中过。”许思寒的语气很轻,透着股淡淡的哀伤。
袁明雪僵了僵,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枚带血的古朴戒指。
却还是伸手拿起了那枚戒指,她本来想自己戴,可是看着许思寒期盼的眼神,又把戒指放到他的手上。
许思寒见她拿起了戒指,心里高兴,以为她要戴上,却又见她把戒指放回了自己手中。
许思寒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扯成了碎片,痛的无法呼吸,用力抵抗空间的力道也被瓦解,身体在那股力道中慢慢消失,许思寒用最后的力气把戒指抛向袁明雪,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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