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还能这样算???念着她是个病人,他也不多和她计较,把水递给她,看着她吃完药睡下,自己才去沙发上合衣躺下。
早上苏叶醒的时候邵远还没醒,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出来他还躺在那,她站了一会,看他没有要醒的意思,一把揭开他身上的被子,大概是空调温度适中,他不觉得冷,睡得正香。她想了想,还治不了你了,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水杯,倒了些水在手心,把手放到他脸上方,水顺着手指就下去滴在他脸上。
邵远一个激灵,用手抹了抹脸“下雨了?”
她看他一脸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对呀,屋顶漏水,你要不要起来”。
“叶子”他坐起来“来,给爷一个早安吻”。
他天生长了一双桃花眼,明明是个男的,笑起来却有种迷惑人心的感觉。苏叶和他一起长大,小时候看惯了他,后来便觉得所有人长得都一样,没什么好不好看之分,反正隔壁住了一个长得更好看的。结果后来遇见了林清逸……。
她从床上拿了枕头一把盖到他头上“爷,你再不起,我就不用出院了”。
“叶子”他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听不太真切“你这是谋杀亲夫”。
……
闹了好一会,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他终于从床上下来“去把牙膏给爷挤上”。
苏叶看他一眼,他气场瞬间就弱了,但输人不输阵“昨天说好的,五天啊”。
她也不和他计较,向来说话算话,去给他挤牙膏去了。
病床外面上次给苏叶打点滴的护士拿了本子准备惯例查房,走到病房外面看见有一个男人站在那,也没有进去,只是在那站着。
她觉得奇怪“先生”,那人转过身来,虽然神情冷漠,她却是楞了一下,想着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气“你来接苏小姐出院吗,要不要进去等”。
“不用了”他语气冰冷,转身走了。
声音也好好听呀,她正想着,人已经走远了。
苏叶在外面收拾东西,听到浴室传来一阵哀嚎“叶子,你在牙刷上弄了什么”。
她放下包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上笑得温柔“芥末呀,你不是特别喜欢吗”。
她但凡这样笑,邵远就没什么抵抗力,她五官长得很好,特别是一双眼睛,像两粒葡萄一样,又黑又亮,微微笑着的时候眼睛如敛秋水,看上去一副楚楚动人,偏偏还人畜无害的样子。
苏叶见效果已达到,过去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年轻人,色字头上一把刀”。
又着了她的道,他反应过来,嘴里辣得厉害,玩下腰去不停的用冷水漱口。
好一阵折腾,办好出院手续到楼下已经快中午了,苏叶看着他那辆大红色的跑车觉得头痛“你就不能低调点”。
“嘿”说什么都可以,说他的车他就不乐意了“爷这是给你最高的待遇,一般人我还舍不得让她坐”。
苏叶白了他一眼“得,我怕折寿,我打车去了,你自己回去”。
“五天啊”他一脸欠揍。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走过去“还不开门”。
“得令”他把车门打开让她上去。余光却是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那辆车,呵,消息果然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