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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记者遇上特种兵 > 作品相关 (3)

作品相关 (3)(2 / 5)

手电光照之下,是丁丁苍白甜美的睡颜,让他每下一刀都心如刀割,等做完孩子的截肢手术,迷彩服早已湿透。他顾不得喘息,马上放出了烟弹。

在废墟外的官兵看到一阵浓烟缓缓地飘上来,爆发出一阵欢呼,然后马上开始小心翼翼的清理通道入口。

见此情景,林晏雀跃着和吴涯击掌相庆,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废墟中,少校抱着孩子,一边对抗着地心引力,一边註意通道的环境,花了比来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原路返回,此时洞口已经被战友们清理出来了。

天已经露出曙光,林晏不耐烦看讯像器里的黑白画面,踮着脚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废墟上的那一处。

一分钟,两分钟,等待是如此漫长。

突然,一个满身尘土的男人抱着孩子被拉了上来。他站起身,在朝阳光辉的照耀下,身如须弥,宛若神邸。

那个瞬间,林晏心中充满了骄傲,为那个天神般的男人,为丁丁的生命得到延续,也为自己的坚持。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笑中带泪,所有的努力和等待都是值得的,哪怕她只是这个事件的记录者。

“好!好!厉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不顾之前不得靠近的禁令,媒体和群众一拥而上爬上废墟。

少校浑身是灰尘和刮伤,而孩子也是一身土,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右腿明显短了一截,骨头□□了出来。

林晏的心像在油锅里煎熬之后又被扔进了冰水,扒皮剥筋般疼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丁鸣母亲拉着儿子的手,直接就哭昏了过去。

废墟上一片抽泣声。

林晏在伤心之余,观察到丁丁的断肢伤口齐整。她母亲是妇产科医生,因此她对外科多少有些了解,一眼看出动刀之人不是随便乱切的。难道少校还有医学背景?

非常时刻,林晏本着救人第一的原则,没有伸出话筒发问。

少校转身把孩子交给抬着担架的医生,就听一个摄影记者大声嚷着挤到前面,“等一下,让我拍一下孩子腿部的特写。”

少校一把推开那个不知轻重的男人,示意担架快走。

男人跌倒在地,爬起来理论,“凭什么阻扰我们报道?你不能剥夺记者采访的权力。”

少校最烦耍嘴皮子的人,也不跟他啰嗦,指了指自己的军牌,说道:“我叫秦之岭,西南军区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我的上级投诉。”

“你?”男人被噎的一句话也没有。

啪!啪!啪!有老百姓开始拍手,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为少校的刚正不阿,也为少校的英勇救人而鼓掌欢呼。

大家的热情讚扬让刚才还一身煞气的少校有点不好意思,他郑重的敬了个军礼,然后招呼部下收队,赶往下一个地点。

“不采访?”吴涯赶紧问。

“这个时候去采访是找骂。我们先去县医院看看丁鸣。”刚才她看到担架上印着县医院的字样。

其实林晏对少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当然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兴趣,而是以一名优秀记者的敏锐觉得他会是个新闻人物。少校身上有太多新闻点,比如作为指挥官为什么亲自下去救人?为什么他会做截肢手术。这些问题的答案,林晏清楚观众一定想知道。只是现在不是采访的好时机。

☆、一瓶水拉近了他和她

县医院在实验小学的西面,沿着主干道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到。

此时,太阳从东方的山坳里跳跃而出。在骄阳的照耀之下,地震造成的巨大创伤□□裸的大白于天下。

虽然做过心理准备,但踏上县城的主干道后,林晏还是陷落在难以形容的震惊中。这里原本是巫中最繁华的地段,现在一派衰败雕零之相。

环顾四周,满目苍夷,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有些建筑如银行,还剩下半边结构,只是cbc的标识孤零零的悬挂着,有些建筑剩下断壁残垣,依稀能辨认出当初的形状,更多的建筑物已经完全坍塌,废墟连成片。

林晏觉得自己走在一片巨大的坟场上,耳边回荡着死神狰狞的笑声和那些被压在地下求救无门的受难者的呼喊哭泣声。防水鞋的橡胶底踩在碎石瓦砾上,踩在玻璃渣子上,发出咯吱咯吱声,她的心难受的直抽搐。

“林晏?”吴涯见她双眼通红,面色苍白,很担心。

“我没事。”林晏侧过头,偷偷擦拭在眼窝里翻滚着热泪。

吴涯瞥见她的小动作,不知该如何安慰,况且自己也感到压抑难受。

两人一路无语,步伐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起来,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疏解心里的忧伤。

刚走进县医院大门,迎面就看到了医疗队儿科大夫华容。林晏赶忙向她打听丁丁的情况。

“那孩子的手术,主刀的是石头。我正好要上二楼,带你们去吧。”

“截肢手术不是在废墟下已经做了吗?难道丁丁身上还有其他部位要动刀?他身体吃得消吗?”林晏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手术是已经做了,但不知道做得干不干凈。如果有坏死组织残存,就还要往上截。在前面6个多小时里,医疗队做了三例这样的截肢手术了。唉,怎么说也算保住了一条命吧。”

三人一阵沈默。是啊,在巨大的自然灾害中,保住命是不错的结局了,有多少人连命都不在了。

华容是医生,病患见得多了,情绪也恢覆比较快,问道:“吃早饭了吗?”

“没有呢,不过包里有饼干。”

“那就不请你们了,我这里也只有饼干。”

到了二楼,手术室门口有不少媒体在守候,估计都是负责在医院蹲点的记者。不过奇怪,没有袁首和应俊的身影。

“华医生,手术室还有别的门吗?”林晏观察到县医院大楼呈“凹”字型,手术室设在“凹”字的里面,应该不会只有一扇大门。

华容会意,带着他们绕到了侧门。

丁丁的妈妈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候着。令林晏意外的是那位叫秦之岭的少校竟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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