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营长。”
到了医院,吴涯站在门诊部门口,朝她挥挥手,表示自己要抽根烟,就不进去了。
林晏询问护士站之后,找到了秦之岭的病房。少校躺在床上,右手吊着绑带,左腿上了石膏,正声如洪钟地在打电话。
“生日礼物?儿子想要什么?”
不知道孩子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秦之岭剑眉一挑,不满道:“弹壳笔筒太没难度了。给你爸出个有挑战性的。”
“飞机没问题,等爸回部队就开始做,个头绝对超过翔翔家那个波音客机模型。咱做的是战斗机,绝对秒杀他的民用客机。”声音洪亮的嚣张肆意。
林晏突然就不想进病房了,那股见秦之岭的冲动消失的干干凈凈。
少校还在说什么,周身冒着幸福的泡泡。
林晏果断转过身,走了。
吴涯还没吸完一根烟,回头看到她出来了,“这么快?”
“嗯,秦之岭气色红润,恢覆地不错。”
“就这样?”
“还要怎样?”
吴涯没再说什么,心道,这样最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晏重新接手了每天的连线工作,每天睁眼就在想今天要拍什么,结束连线后累的吃完饭倒头就睡,那些缠着她的噩梦也少了。
用吴涯的话来说,你这么拼命工作就是心肌梗死的节奏。
来灾区的第十三天,林晏临时有事白天回了趟驻地,遇到值班归来的石博远。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一周没有碰过面了。
石头早没有了初见时的风采,面容灰暗,眼有血丝,神色倦怠。
林晏暗嘆,共和国的军人都是好样的。
石博远见到林晏,忙从口袋了掏出一张折迭着的纸,说是秦之岭让转交的。
听到这个名字,林晏那颗被工作麻木的心怦怦直跳,接过来打开,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
秦之岭的字遒劲有力,一如他的人。他还写了几句话,大意是部队开拔,来不及找她,留下联系方式,并拜托林晏帮助丁丁安装假肢云云。
短短几行字,因为心神不定,林晏念了两遍才明白意思。
“他们部队今天中午离开巫中的。”石博远打了个哈欠,“他出院前交给我的。”
“秦之岭骨折好了点吗?”她昨天瞧着,他气色不错,但不知道伤势恢覆了几层。
石头笑着,“你们俩真有意思,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你的脚伤,革命友情到底不一样。”
林晏听了心里翻起一丝甜蜜。
“这才几天,还是老样子。我看过片子了,要完全长好起码2个月。不过秦营长身体素质摆在那呢,这点伤真不算个事。”
林晏放了心,又想起丁丁,顿时有些愧疚。之后也没再看过他。
“丁丁现在情况怎么样?”
“几天前就出院了。”
“出院了。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华容是他的主治医生,手里应该有地址。听说是住在临时帐篷里。”
林晏又把运动假肢的事和石博远说了,石头很感兴趣,说可以把丁丁接到军区医院做覆健。
跟石博远道谢后,林晏回了自己的帐篷,化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秦之岭离开巫中的事实。她坐在睡袋上,被一种落水的无力和感伤笼罩着。就这么分开了,连句告别都没有说,以后怕是也见不着了。这个电话号码,即使我能够倒背如流,也不会拨打,最多过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也不知道他到时还记得我这个和他共患难过的朋友吗?
不过遗憾中带有欣喜,毕竟秦之岭信任她,而她不会辜负这份信赖。
林晏向华容要来朱蓉母子的住址,第二天抽空去了一趟。
丁丁上过电视也算小有名气,稍一打听就找到了他们的帐篷。
孩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红色夹袄,看上去很不合身,估计是捐赠物资,下身穿了条灯芯绒裤子,右边裤腿空荡荡的,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其他孩子嬉戏玩耍,眼里满是羡慕。
林晏鼻子直发酸,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丁丁能和同龄人一样会走会跑。
有陌生人进来,孩子们马上就发现了,好奇的瞅着林晏。
“巧克力姐姐。”丁丁开心的叫到。
对于这个甜蜜的外号,林晏欣然接受。她蹲在丁丁面前,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三颗贝壳巧克力。
丁丁接过巧克力,小心翼翼的看着,其他孩子一下子围了上来。丁丁犹豫了一下,把剩余的两颗给了其中最小的两个女娃。
真是懂事的小孩,林晏怜惜的摸了摸丁丁的头,“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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