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妹赶快擦了一遍,林晏也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才让萧时睿没那么抓狂。
“真搞不懂,挣这么多钱,怎么不装修一下,还是十年前的桌椅,地砖踩上去直打滑。”萧时睿抱怨完,又看了眼站在服务臺里的小刘太太,说是小老板娘其实也六十出头了,她暧昧的笑道,“难不成是怀念刘老板?还蛮长情的。”
吃着热气羊肉,和发小聊着香艷八卦,林晏觉得在巫中的二十天像做梦一样。不过那36万元却实打实压在她的心头。
“认识慈善家吗?”林晏问。
萧时睿扑哧一口,差点把嘴里的羊肉喷出来,“亏你还是做记者的,见多识广,这年头有真的慈善家吗?自诩热心公益的人士倒认识不少。你要干吗?”
“我帮地震中一个失去腿的孩子搞到了运动假肢,就是南非运动员皮斯托瑞斯穿着参加奥运会那个系列中的一款。”林晏解释道,“我哥帮着打了个折,还要36万。已经在申请天禄慈善基金了,但最多是国产普通假肢的善款7,8万,缺口很大。”
萧时睿不是冷漠的人,一听马上道,“我帮你想办法,一些土豪老板还是很好忽悠的。与其让他们去包二奶,不如捐给有需要的孩子。”。
林晏简单地介绍了丁丁的情况,萧时睿马上道:“就是你报道过的那个小孩子?那更没问题了。做善事还能挣到曝光率,肯定有人愿意的。”
萧时睿晚餐吃的很少,只涮了些素菜,就这样也很快就吃饱了。
人一吃饱,思路就开始活跃,“跟你说呀,我们公司里有好多男同事想认识你,女孩子呢,都想认识那个陈朗。你们现在可红呢。”
林晏夹了块魔芋,蘸了蘸刘记秘制调料,送进嘴里,“这个时代谁也红不了多久,过几天我们就被遗忘了。”
“陈朗还没有女朋友,你不打算吃窝边草?”萧时睿问的暧昧。
林晏反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女朋友。他已经30岁了,不大可能还单着吧。”
萧时睿一脸鄙视,“你的消息太闭塞了。陈朗的资料在论坛上早被扒了个底朝天。他和前任女友分手5年,一直单身。你的资料也难逃一劫,连咱们高中班主任老唐都被媒体采访了。开始传你是富二代,老唐还义愤填膺地帮你辟谣了。”
林晏很吃惊,在巫中时收到过老唐发来的鼓励短信,但没提这事。互联网真是可怕。
萧时睿啧了一声,八卦地津津有味,“论坛上有好些你的照片,其中还有咱俩的合影呢。我照的还不错。对了,你不打算和陈朗发展发展,近水楼臺先得月?”
林晏奇怪的看了萧时睿一眼,“为什么要和他发展?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萧美人要听的就是这句,毫不扭捏的问,“既然你对陈朗没兴趣,就帮我牵个线呗?”
“啊?”林晏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脑补这两人牵手的场景,太违和了。
不过被发小用殷切期待的眼神盯着,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先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达到了目的,萧时睿消停了,转了个话题,“说说巫中的事呗,感觉如何,实现了你的新闻理想了没?”
要说那二十天的经历,怎么能绕过秦之岭呢。果然萧时睿敏锐的註意到秦营长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
“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采访他,很man很跩的样子。”
林晏不自觉地提少校辩解,“你不了解他。其实他很有正义感,而且心地善良。他还给丁丁变魔术呢。”
这年头,连会变魔术都变成优点了?萧时睿从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古怪老太和萌小孩
萧时睿不依不饶逼供,“老实交待,你和那个当兵的什么关系?”
“你瞎说什么呢?”林晏慌乱间夹了一筷子牛百叶,又拿起杯子喝椰奶。
“林如如,你七岁我就认识你了。”萧时睿来劲了,两眼放出八卦的光芒,“你一紧张,就会下意识找水喝,而且不知不觉会喝光。”
林晏低头一看,投降了,果然喝完了杯子里的椰奶。发小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你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被戳中了心事,林晏也不打算隐瞒了,况且她也没啥非分之想。
听完之后,萧时睿嘆了口气,这明明是倾城之恋的梗,怎么落得个爱情未满友情以上的结局呢?
林晏低头默默吃着羊肉,说出来了心里反而舒服很多,胃口也好了。萧时睿却误以为她心情低落。
“去旅行吧。你去巫中前咱们就约好了。斯里兰卡怎么样?湛蓝的印度洋和千年佛塔有助于你忘掉前情。”萧时睿眨了眨眼,“搞不好还有艷遇哦。”
林晏对艷遇没期待,不过也觉得是该散散心了,近三周的抗震救灾特别报道让她有精力被吸干的枯竭感,况且她一直对印度洋明珠很感兴趣。
萧时睿迅速翻看手机日历算日子,“定12月15号出发,十天,正好避开圣诞节。咱们分头去请假。”
吃完热气羊肉,两人又步行到隔了两条街的酒吧,水晶。今晚换了两个美国人在唱歌,走爵士风格。
“来,喝杯sex on the beach,提前感受一下印度洋的沙滩和阳光。”萧时睿用肩撞了一下林晏,”祝你旅途中遇上帅哥。”
没搭理她的疯话,林晏抿了口鸡尾酒,酒味不是很浓,甜甜的口感。随着爵士乐轻快的节奏,她用手在桌子上打着拍子。萧时睿则豪放的多,和着音乐,高举双手拍掌。唱歌的美国帅哥深情款款的看着这边,低声吟唱,萧美人抛了个媚眼。
见好友融入到酒吧的欢乐氛围里,萧时睿松了一口气。林晏这颗千年铁树开花了,她很高心,但情之所钟有妇之夫也真是折磨死人的节奏啊。
第二天,林晏乖乖地留在家里。六点,林妈妈马哲准点到家,带回了从医院食堂打的饭菜,清炒鸡油菜,红烧大排,虾米冬瓜,两碗白饭。从林晏记事起,只要爸爸不在家,晚饭都是由她妈从食堂带回来。
“妈!”林晏给了马哲女士一个大拥抱。
一贯严谨的马女士难得地回应了女儿的热情,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唔,精气神不错。”
“妈,你怎么看不出女儿晒黑了,还瘦了?”林晏趁机撒娇。这种机会十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她又怎会轻易放弃?
“工作就是这样。难道你还想养的白白胖胖的回来?”说起工作,马哲一向理智严肃,“看过你做的新闻连线,条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