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被秦之岭恶霸形象逗乐了,主动啄了一口,少校舍不得放开她的唇,两人好一阵厮磨。
“章海涛是吴涯的那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即便亲密如秦之岭也不能随便洩露。
秦之岭为她系上安全带,然后绕过车头,跳上驾驶座,漫不经心的接口道:“章海涛是吴涯的男朋友嘛。”
林晏嗔目结舌了。
“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少校发动了汽车,伸右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林晏摸了摸鼻子:“侦察兵也能侦查这个?”
“不能。不过我的周围可都是男人。”
“军队里也有gay?”
“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里都有,不过都是隐秘的。就连美军虽然承认性取向自由,但还是要求士兵不能公开宣称自己是gay。”
“你遇到过吗?”秦之岭这个类型,肯定很受欢迎。这个想法让林晏有点恼火。
“嗯,不过我对任何战友都一视同仁。”趁着红灯,秦之岭凑过去,吻了吻女朋友,接吻真的会上瘾啊。
“所以我在巫中时就看出吴涯来了。”
“他身上哪点像?”林晏觉得那种一眼看出对方是gay的说法太过荒谬。她也和吴涯探讨过这个问题,学海兄对此嗤之以鼻。
“他是如假包换的男人,一点都不娘。如果我只认识他一个人,那么我什么也瞧不出。但你别忘了,在巫中,你和他几乎形影不离。”见林晏不解的眨眨眼,秦之岭继续解释:“吴涯对你没有欲望。这种欲望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正常反应,会让男人恪守一些性别界限。比如保持一定的身距。何况林晏,你很漂亮,对男人有足够的性吸引。即使他心有所属,也不会忽略你身上的女性特质。但是……”
林晏知道他卖关子,还是催促他快说,随了他的心意。
少校得意洋洋的说道:“但是吴涯看你和看他的摄像机没有区别。”
这句结论让林晏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可是冷静一想也是嘛,吴涯看她,不就像她看萧时睿一样?
秦之岭分析的的确有道理。她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开车的少校,高挺的侧脸,拽了吧唧的表情,林晏喜欢的心都化了。哎呀,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男人属于她,谁说当兵都是大老粗,看看我男人,还是心理学高手呢。
想到此,又问,“你觉得章海涛怎么样?”
“我又不会看相。”少校无奈地看了一眼女朋友,眼睛里满是笑意。
林晏乐了,活动了一下一直处于左转状态的脖子,兴奋的说道:“希望章海涛是吴涯的良人。”
秦之岭同意。
恋爱中的人恨不得全世界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晏的关于小贩出路的报道引起了高层的註意。天禄市有关部门特地组织了一次调研,雷拓去参加了,回来后告诉她,筹建天禄夜市的计划被列入了明年政府的实事项目。
雷臺最后说了一句,这次开会让我很长脸,分管宣传的副市长表扬了天禄电视臺,说我们真正为老百姓着想。
林晏第一时间把天禄夜市筹建的消息跟秦之岭分享。少校在电话这头听着她叽哩哇啦的说着未来的天禄夜市,心里很替林晏高兴。虽然他不懂新闻,但他记得她的抱负:要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做些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记者和军人有相似的地方,都要有点英雄主义和家国情怀。所以他理解她。而且林晏一直努力将理想付诸于行动,这样的女孩值得他尊敬。
转眼到了一月下旬,丁丁完成了罗翼制定的康覆计划,要和朱蓉返回巫中过年。罗翼和石博远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欢送会。骨科的医生护士送了丁丁很多吃的,穿的。
林晏觉得衣食上就不要锦上添花了,正发愁送孩子什么礼物。晚饭时凯凯问他爸,自己的压岁钱现在一共攒了多少?
“大概4,5千吧,在奶奶那儿。”秦之岭逗儿子,“你以前可说过攒足了给我买辆法拉利的。”
“那时我才5岁,还是小萝卜头。”凯凯一副我小我说话不算数的理直气壮,“爸,如果我把压岁钱送给丁丁,你会生气吗?”
秦之岭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男孩挠了挠天然卷,“我的压岁钱还能继续攒,但丁丁读书不能没有钱。我上次听到朱蓉阿姨打电话跟别人借钱,说丁丁过完年要回学校上课。”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眼。
“丁丁和我一样,爸爸都不在了,但我还有你。”凯凯用小手牵住秦之岭的大手,“我不能给他变出一个爸爸,但可以把压岁钱给他,让他不要那么难过。”
林晏眼眶一热,为丁丁唏嘘,也为凯凯懂事高兴。
“你的钱你自己决定。”秦之岭开口了。
吃完饭,秦之岭照例在厨房洗碗收拾,林晏帮着把干凈的碗筷放进碗橱。在万能的少校面前,她只能干点没技术含量的活儿。
“凯凯在给你妈打电话查压岁钱呢。”林晏偷偷汇报。
“小子不错,懂得分享,不愧是我儿子。”少校语气里得意。
林晏从冰箱里拿出两只红心柚子,准备切了做餐后水果,“你是不是也打算给丁丁钱?”
秦之岭停下手里的动作,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会读心术?为什么总能猜中我的心思?”
爱人的亲密举动让林晏心跳加快,切水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刚才在饭桌上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林晏冲少校狡黠一笑。
“哦?说说看。也许我们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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