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对面马路上停了两辆白色切诺基,从其中一辆上跳下来一个人,递给特里一个纸袋。
特里拍了拍白色切诺基车盖,说道:“tom,你们开这辆车去乌尔达。纸袋里是你们的通行证。防弹背心在后备箱里。”
吴涯和高宇马上打开后备箱,里面躺着四件防弹背心。
“防弹背心是凯夫拉的,美国制造,不过你们要知道如果近距离被击中,防弹衣什么的都是摆设。”
四人点头,心有戚戚焉。
特里问道,“真的不要雇我的人吗,给你打个八折?乌尔达现在乱得很,属于a级区域。”a级是安保收费最高的地区。
“预算有限,伙计。”陈朗摊开双手,“防弹背心的钱回头打给你。”
特里耸耸肩,表示你们这些中国人胆子实在太大了,然后给了陈朗一个告别拥抱,带着人开车走了。
“好,各位,我们出发。”
切诺基向着未知的非洲战地驶去。
从达累萨拉斯姆开车到边境小镇可塔,需要8个小时,吴涯和陈朗轮流开车。
坦桑尼亚的公路有点像中国的省道,路况不错,车辆也少,开起来非常轻松。陈朗索性把车窗摇下来,享受着非洲的暖风拂面。
3月是坦桑尼亚的旱季,也是气候比较舒适的季节,尤其是林晏他们刚从最高温度才十度的天禄飞过来,强烈的温差让每个人都觉得连毛孔都是舒张惬意的。
道路两边种植着高耸笔直的椰子树,沿途的建筑物多为圆顶的阿拉伯风格,时不时看到头顶篮筐,身着色彩浓郁长裙的非洲妇女在路边售卖货物,还有凑在一起的孩童在路边踢着足球。
除了陈朗,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踏上非洲大陆,都好奇的东张西望,林晏觉得眼前的景观像极了抽象派的画风,浓烈洒脱。
傍晚时分,他们把车开到一处沿海岸堤上,准备吃晚餐。
脚下就是蔚蓝清澈的印度洋,远方天空悬挂着红彤彤的落日,将海水都染红了。
望着地平线上的咸蛋黄,一直言语不多的高宇脱口而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眼镜理工宅男突然被文青附体,把其他人吓一跳。
“高宇,别开花了,你适合劈材餵马。”吴涯揶揄道。
理工男脾气好,也不恼,而是兴致勃勃的观赏海上落日。三人受他感染,也下了车,并肩站到大堤最前沿,凝望那一轮红日缓缓沈入海平面。最后不见踪影的一霎那,林晏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大自然的魅力太震撼了。
这就是原始活力的非洲。
“哎,终于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了。”吴涯望着海天一色感嘆道,“就连这饼干也比平时美味多了。”
秀色可餐四个字让林晏想起《阿凡提》中的一集,一个穷人坐在饭店门口吃自己的饼子,因为闻到了饭店里饭菜的香味,结果吝啬的掌柜要求他付钱的故事。当然后来掌柜被阿凡提狠狠修理了一番。
此刻,林晏觉得他们和那个穷人很像,以饼干就着海景,想象着自己吃了顿大餐。
吃完简餐立刻上路,一路开到边境小镇可塔,已经接近九点。
过关卡是不可能了,只得找旅店凑活着一夜。镇上的旅店非常紧俏,跑了好几家才找到一间空房间。登记入住时遇上两个法国籍自由媒体人,他们告诉陈朗,乌尔达那边的边境关卡昨天中午就关闭了,不放任何人通行,什么时候开放还不知道。他们等候入关已经等了一天半了,拿钱贿赂也行不通。
看来乌尔达的局势比传出来的消息糟糕的多。这个坏消息让四人垂头丧气。进入不了乌尔达,一切都是白搭。
陈朗打电话向雷拓汇报情况,雷臺也没有三头六臂,只能让战地报道组先等等看。
在旅店安顿好后,四人饥肠辘辘,出外觅食。这一天除了一顿飞机早餐,他们只在路上吃了一包饼干。转了一圈,镇上有餐馆还在营业,陈朗张望了下,卫生条件太差,要是水土不服导致出师未捷先减员就亏大了,于是决定继续吭饼干。
小镇上处处可见水果小贩,看着他们篮子里五颜六色的鲜艷水果,陈朗眼睛一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开始啦。
地点便是非洲
☆、惊险过关
鉴于价格便宜的惊人,陈朗一口气买了一大篮子带皮的热带水果,牛油果,菠萝蜜,芒果等等,以补充维生素。
客房就是两张单人床,一间写字臺,外加几把椅子。四人围着桌子准备吃饼干和水果,也不知道算晚饭还是夜宵。
陈朗看似随和,其实是个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的人,这点和吴涯完全一样,不同的是吴涯很懒,而陈朗是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别人都老老实实吃水果,他呢,拿个小刀切切弄弄,竟然搞出个水果蛋挞,虽然是以椒盐饼干为底,但上面的水果绝对娇艷欲滴。
吴涯第一个反应过来,把自己的水果和饼干往前一推,“要不你也帮我弄一个。太萌了。”
陈朗笑着点头,然后把已经做好的水果蛋挞放到林晏面前,“女士优先,人人有份。”
大家欢呼。
“来,我们要庆祝一下,”陈朗举起手里的超级豪华水果蛋挞,笑盈盈的望着大家,“你去哪里找牛油果,番荔枝,香芒,菠萝蜜制作的水果蛋挞,这要是在天禄肯定有市无价。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对,我要拍照馋死,馋死他。”吴涯一激动差点说出章海涛三个字。林晏也掏出手机拍照,以后分享给秦之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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