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军官哈哈大笑,朝他们挥挥手。
吴涯几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陈朗安慰他,“别那么紧张,开慢些,安全第一。”
“我有心理阴影,你说他会不会故意放我们,然后突然开枪射杀。”
“抗日鬼子片看多了吧。”高宇幽幽地说道。
靠,在这里等着他,报春暖花开之仇呢。
“没想到巧合力和风油精竟然是入关的突破口。”吴涯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概,“看林晏把一盒巧克力都拿出去了,我当时那叫心疼。”
“乌尔达本来轻工业就不发达,现在物资更短缺了,我们该带些日用品来,可能比美元更能打通关节。”高宇一脸惋惜,“当年苏联解体,在海参崴你可以用一瓶白酒换他们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
陈朗可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你们都错了,这次的突破口是林晏的善良。”
巧克力和风油精他们都带了,可只有林晏毫不犹豫的就拿了出来,那是她发自本能的善意,否则那个边防军怎么会放他们进来。
林晏没有被陈朗的讚扬冲昏头,反而自我检讨道:“我当时不应该把一盒巧克力都拿出去,毕竟这是储备粮,以后也许靠它活命。”
陈朗微微点点头。
晚上,林晏就着昏暗的灯光写战地日记,最后一句是今天我犯了个妇人之仁的错误,但却因此误打误撞进入乌尔达。
关闭pad,她想起秦之岭曾警告她不要对当地人太仁慈,不知道秦之岭知道她今天的行为后,是骂她还是会讚她呢?
她想他了。
☆、误闯战场
乌尔达的国土面积并不大,相当于安徽省加江苏省的面积,从边境小镇可塔到首都约鲁巴只有5个小时的车程。道路两边的自然景色和坦桑尼亚并无二致,但氛围却截然不同,处处笼罩在萧瑟颓废中。
可见战争对一个国家的伤害有多大!
想起秦之岭亲口说的,他将用毕生精力为将战火抵挡于中国国门之外而奋斗,林晏心里涌起深深的敬意。你只有走入战乱之地,才知道和平有多值得珍惜。
接近约鲁巴,道路宽阔起来,可是原本平坦笔直的路面上却到处可见坑坑洼洼,陈朗本能预感到危险在伺机潜伏。
他果断的和吴涯换了位置,亲自驾车。
在被狠狠的颠簸过之后,吴涯调侃道,“举目望去,凹坑连绵,还真是坑爹。”
“应该是被炮弹击中后的疤痕。”陈朗对这种路面太熟悉了。
“根据我查到的卫星图片显示,3天前,这还是一条笔直的大路,这是昨天卫星经过这里拍摄的照片。这是3个小时之前的图片。”高宇坐在后排,手拿ipad。
“你哪来这些数据图片的?”这可不是互联网上能找到的。
“我认识很多高人,他们知道我要来乌尔达,送了我一些有用的软件。”技术流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看着ipad紧锁着眉毛。
“怎么了?”林晏凑过去看那两张图片。
“从凹坑密集度来判断,发生在这一带的战斗还在继续。”高宇吞咽下口水,一字一顿的说道,“也就是说我们开在人家战场上。”
“什么?”其他三人异口同声,表情惊悚。
仿佛要印证技术流的判断,一枚炮弹从他们左前方的戈壁中腾空而起,直奔这个方向而来。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果出现在电影屏幕上,你会欣赏它的美,但要是亲眼看到它朝自己飞过来,你十有八九会骂一声,靠,然后身体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动弹不得。
车上四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手脚发麻,血液冰冷,最终灵魂出窍。
炮弹飞出一道死亡的弧线,越过切诺基,落在后面的道路上,并爆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让已经开出20米远的切诺基在路面上弹了一跳,林晏顾不得颠簸,回头看向车后,被炮弹击中的地面升起一条火龙,夹杂着火星的黑烟弥漫开来。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恐让大家半天缓不过劲来。他们都是生长于和平环境下的,炮弹横飞的场面,看电影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距离约鲁巴还有多少公里。”车上唯一呼吸频率不算太离谱的是陈朗,不过他一开口,声音也是颤抖的。
“2、2公里。”高宇回过神来,话不连贯的回答道。
“现在只有华山一条道了。”陈朗一边尽量避开凹坑,一边喘着气说道,“返回边境是不可能了。都系好安全带,我要加速了。”
油门踩到了200码,切诺基依旧很稳。
全神贯註看着前方,陈朗努力甩开大脑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本能产生的种种噪音,他必须保持镇定,因为他是队长,不能先自乱阵脚。
“这次来非洲真是值了,竟然体验了一把《火线穿越》。”吴涯拉紧车顶的扶手,坐云霄飞车的同时不忘调侃,“还是vr虚拟现实版本。”
“我觉得更像《速度与激情》。”高宇在后排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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