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库帕。原政府军上尉,3个月前加入叛军。妻子很漂亮,儿子也很可爱。”
“两个中国记者被直升机运到了秘密场所。你敢动我的家人,他们立刻会被处死。”库帕色厉内荏喊道。
秦之岭恨不得勒紧他的脖子,你他妈也有妻儿想保护?你却动了我的人!
不过终于还是开口了,尽管都是瞎话,但只要他开口就是线索。
同被羁押的西方记者说林晏他们是在营救前十五分钟被带走的,那时直升机还没飞回来,上尉编出这么一套无疑是为了迷惑他们。逆向思维的话,林晏和高宇应该就在附近。
30名叛军除了库帕,全部被击毙,那么林晏他们肯定是被交给了谁。那人会把他们关在布罗的哪个角落呢?
除非真的去绑架库帕的家人,否则一时半会从他嘴里得不到答案。而时间越拖,林晏和高宇的处境越不利。也许不会马上被处死,但想到林晏可能面临的遭遇,秦之岭觉得体内的暴虐因子成几何倍数增长。
一边让尉迟策继续盘问库帕,一边叫来了尤利西斯和布罗镇长法尔比,询问可能会被叛军当作藏匿地点的犄角旮旯。两架新加盟的武装直升机也飞抵大本营,接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从空中搜索两名中国记者的行踪。
夜深了,石油公司基地灯火通明。
秦之岭守着电话,香烟屁股散了一地,似乎只有尼古丁才能够安慰他焦虑不安的神经。
这么多年硬仗不知打了多少回,却从未像今夜这般恐惧,恐惧失去已经拥有的美好幸福。
直到东方泛白,启明星闪烁,始终静默的电话才响起,秦之岭整个人一激灵。
☆、炸弹
来电者是镇长法尔比。他透露,昨天傍晚有人看到几个牧民带着两个亚洲人离开了小镇。在布罗附近有三个牧民集聚地。
武直和地面部队第一时间扑向距离最近的那个村庄。
村子不大,仅十来户人家,主要靠放牧为生。特种部队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一时犬声吠叫此起彼伏,却毫无斩获。
“会不会得到消息被转移了?”尉迟策问道。
秦之岭摇摇头,以他十年特种侦查兵的经验,直觉林晏就在这个村子里。
乌尔达人大多热情奔放,而此地的牧民却眼神飘忽,既不反抗也不主动提供帮助,这种反应透露着某种诡异。
“既然没有,就别耽搁时间,去下个村子。”陈朗急的嘴角都起了泡。吴涯也焦虑地看着秦之岭。
少校不为所动,决定最后再排摸一次。士兵们又挨家挨户敲门。
秦之岭註意到一个现象,村民们在村子里走动,总会绕开一处泥土堆砌的院落。
他假装在村子里溜达起来,接近那处院落时,看到大门口地上有一个东西在朝阳下闪了一下。
剎那间脑海里闪回金发男子说过的话,女记者临走前试图扯掉项链。
虽然心口怦怦直跳,但少校还是保持之前的步速,走了过去,然后假装蹲下整理军靴,只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子弹壳,那是他亲自挑选,亲自打磨的。
秦之岭不动声色的把子弹壳项链捏在手里,然后站起身,继续在村子里巡查。
士兵们纷纷回报没有找到人,他挥手收队。
大批人马奔赴下一个牧民聚集地,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达轰鸣,
开出去没多久,车队中的两辆悍马离开了大部队,回到了小镇。不过它未作停留,而是从另一条道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回了之前的村子。
在距离村子200米处,车子停了下来,四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没入到戈壁中。
“为什么不用直升机,不是兵贵神速吗?” 吴涯不解地问。他和陈朗留在悍马上等消息。
“直升机目标太大。”开车的董昊回答他。
吴涯讪讪闭嘴,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见陈朗一声不吭,吴涯安慰道:“林晏和高宇不会有事的。”
“没事的标准是什么?”陈朗反问。
吴涯再度闭嘴,刚才因为秦之岭找到子弹壳而兴奋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到底是先锋卫视的首席男播,提出的问题犀利无比。但愿林晏和高宇不要遭遇什么非人待遇。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陈朗道歉。事实上他的情绪这两天一直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没事儿,我的心情也很差。”
“当初为什么听秦之岭的狗屁命令,坚持我去做新闻连线不就没事了。”
“陈朗,这不是你的错。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