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拖鞋、毛巾浴巾的品质也随着快递的到来,上了一个檔次。
少校是侦查兵出身,早看出来老婆的意图,开始装作不知道,任由她像雌鸟衔草一样,一点点往家搬东西,把他们的窝打上林氏烙印,到最后少不了夸张地表现出对老婆品味的讚许。
这天下班,秦之岭见林晏在阳臺上捣鼓着什么,走进一瞅,是一个个1米多长的长条形木质花槽。
“准备种花?”
林晏回头,看到他就笑了,夕阳将她全身笼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有一种圣洁的美,少校神情恍惚了一下。
“买了紫罗兰种子,老板说每周只要浇两次水就行了。”林晏解释道:“对了,你能帮我把花槽固定在阳臺外面吗?”
林晏给他看了一张照片,她在美国读书时公寓的阳臺,上面是怒放地紫罗兰。
秦之岭一看就明白了,“得找两个铁钩,我明天跟后勤的人要要看。”
秦之岭对花花草草兴趣不大,不过老婆喜欢就种吧,以后还能有个念想。
林晏像打量初生婴儿一样盯着黑不溜秋的种子,又用铲子松了松泥土,“我找遍了花卉市场才发现这种花槽。”
秦之岭瞥见她的左手食指裹着创可贴,马上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弄伤的?”
种个花还会伤到手?
“哎呀,你提醒我了,我炖了鱼汤。”林晏转身往厨房小跑。
“你做饭了?”秦之岭跟了过去,声音有一丝疼惜,“所以弄伤手了?”
厨房操作臺上放着一臺pad,林晏看了眼菜谱,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道:“第一次下厨,没拿好刀,切到了手。”
秦之岭心疼的从后面抱紧老婆,顺便瞅了眼锅里,雪白的汤,卧着四条小鲫鱼,飘着葱,挺像模像样。
林晏舀了小半碗,转身举到他跟前,“鱼类富含优质蛋白,尝尝味道。”
秦之岭端过碗,喝了一口。
见林晏满脸期待,少校决定实话实说,因为那才是对她劳动果实的尊重。
“没放盐?”
“哎呀,忘了。”
往锅里撒了点盐后,林晏脸上浮现狡黠的坏笑。
“鲫鱼汤还有一个功效。在古代经常被用来催奶。”
少校正喝完最后一口,听她这么一说,一扬眉,神色危险起来。
林晏有一种触逆到龙鳞的不好预感,忙尴尬笑了一声,想溜。
少校快她一步,双手撑在她左右边的操作臺上,让她无法动弹。
“我开玩笑的。”林晏努力申辩,决定当一个识时务者。
少校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林晏被迫微启朱唇,一口鱼汤就渡了进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好整以暇的少校,他竟然耍她。
“鱼汤用在我身上浪费了。”秦之岭用手轻轻一拉,林晏衬衫胸口处的两粒扣子就松了,露出粉色内衣的蕾丝。
只一秒钟,林晏的脸上飞满了彩霞。
秦之岭不为所动,手一寸寸往里探,握上了一团柔软。
“除了鱼汤,我还知道一种催奶的方式,我们现在试试?”
林晏目瞪口呆,这么下流的情话他竟然说的如此义正言辞。
突然身体腾空,秦之岭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往外走。
“火,火,还没关呢。”林晏急叫道。
“傻瓜,早被我关了。”秦之岭顿了顿又说,“现在我需要熄火。”
林晏整个人败在少校的下流无耻里。
☆、婚后生活
当林晏发现自己躺到床上时,她已经被扒了个干凈。这么熟稔的动作,让她甚至怀疑这个始作俑者曾经风月无数。
脑子里想着,嘴巴就问了出来。
少校一边低头进攻,一边含糊不起的嘟囔道:“就这两个动作还需要练?太小看你丈夫我了。”
好吧,您动手能力最强!
林晏在这一晚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第一次□□,当她像八爪鱼一样从秦之岭身上虚脱的松开时,瞄了一眼床柜上的钟,整整两个小时。
真是一场漫长又酣畅淋漓的有氧运动。
跟她像跑完半程马拉松,动也不想动相比,秦之岭精神气爽的双眼发光。
这就是特种兵和新闻女青年在体能上的本质差别。
林晏心里吐着槽就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窗外天已经黑了,一轮上玄月静静地悬挂在夜空。有道是月是故乡明,但相比光污染严重的天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