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韵怡和吴涯搭檔去报道东南亚海啸的事一公布,新闻部里不少人等着看戏。林晏全然不在意,除了上班和照顾儿子,又忙着装修。
男主人远在兵营,家里只有妇孺,因此装修全包给一家口碑不错的装潢公司。施工一个月,空关通风三个月之后,属于她、秦之岭以及凯凯的小家终于可以入住了。
搬家倒是毫不费力,家具,电器都是新买的,厂家负责送货安装,所以挑了一个吉日,把个人衣物和书籍运进新房就算搬好家了。
凯凯状态亢奋,因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不再寄居在继父家或者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家里。他给林晏打下手,走路都带着风。
一大一小两人忙了一整天,把90平米的屋子收拾整齐了。
环顾这个透亮几凈的家,林晏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没有爸爸。”凯凯说了一句,语气有点低落。
对,就是少了秦之岭的存在感。
沙发一侧的墻壁上没有装饰,林晏有了主意。
“凯凯,咱们挑选些照片,钉在墻上。”
两人晚上把三个人的照片放在地板上,选出二十多张,有单人,有合影。
“多放爸爸的照片吧。”凯凯提议,小脸一皱,又问道,“爸爸什么时候打电话回来?”
秦之岭十天没联系家里,连孩子都开始担心了。
林晏搂过凯凯稚嫩的肩,亲了儿子的额头,“爸爸工作一结束就会联系我们的。”
凯凯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些,虽然感到不安,但为了不让林晏担心,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儿子睡下了,林晏又上淘宝买了二十个相框,忙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秦之岭到底执行什么任务去了?上次他在乌尔达待了一个月,希望这次能时间短些。
天禄人有新竈开火旺宅的习俗,第二天林家祖孙三代在小公寓里吃了顿团圆饭。
席间,马哲问起秦之岭来,林晏只得拿乌尔达的例子来安慰家人。
“已经2个星期没联系了?” 马哲追问道,“部队没个说法吗?”
“保密任务,我问过了。”林晏搪塞道。
祖父林浩然听了,喝了口秦之岭孝敬的伊犁酒,说道:“我当年在西北基地一待就是5年,中间没回过家,也没那条件打电话。”
“我有印象。年年大年三十团圆饭都等你,就是等不到。”林海湛接过话茬。
想起当年母亲眼巴巴盼望的眼神,林海湛心疼的看了女儿一眼。
林浩然感慨万千,“我也想家里,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躺到老乡的草垛子上看月亮。西北的月亮像银盘,又大又亮,但在我心里始终不及天禄的月色。”
“因为月是故乡明。”凯凯突然接口。
林浩然哈哈大笑,拍了拍男孩脑袋,“对,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你爸爸肯定也很想念你们。”
凯凯一脸严肃,点点头。
“做大事,尤其是给国家做事的人,有时候身不由己。你们要体谅秦之岭。”林老爷子最后做了总结。
林海湛觉得秦之岭这个女婿比他更得父亲的赏识。
吃过团圆饭后,林晏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已婚生活。
之前跟父母同住,她就是个甩手掌柜,家里大米放哪里都摸不清楚。现在独立门户,又带着个“拖油瓶”,第一个星期把她忙的踉跄。
凯凯非常懂事,放学先回外公外婆家,赶紧做功课。林晏下班会来接他回家。吃完由超市半成品加热而成的晚饭,他还会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
睡前,他会检查门窗是否安全,因为他答应过爸爸,要保护好妈妈。
带着凯凯磕磕绊绊度过了最混乱的第一周,生活开始步入正轨。谁知林晏刚松了一口气,就遇到了麻烦。
暴雨下了一整天。
晚上,凯凯在预习功课,林晏坐在一旁给秦之岭写email。秦之岭每周末会和家里通一次视频,工作不忙天天一个电话。如果他出任务,那么就改成林晏给他写email,内容无非是些生活琐事,这样秦之岭一回基地就能知道家里发生了那些事。
这是秦之岭和林晏的共识,虽然分在两地,但彼此在情感上保持同步。
林晏罗里吧嗦地写了三页多还意犹未尽,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个碎嘴子。
雨一直在下,雨滴打在窗臺上,发出劈哩啪啦声。
作为生活在钢筋水泥里的都市人,她没有福气欣赏雨打荷叶的滴答声,能在寂静的夜晚听到雨打玻璃的声音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耳边还有儿子的铅笔落在纸张上的刷刷声。
林晏正阿q般的自我幸福着,突然,啪的一声,眼前漆黑一片。
“妈妈?”凯凯的声音有点惊恐。
“别怕。凯凯坐着别动,我去门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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