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通讯设备吗?”
james马上拿出对讲,把频道调好,递了过去。
“枪呢?”
james已经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有奥地利斯太尔tmp□□,中国产js9□□,还有一把鲁格mp-9,以及二十几盒子弹。秦之岭操起了中国产的js9,因为用的更顺手。
“车怎么办?万一打坏了我们就没代步工具了。”james还想把悍马往热带雨林里开,最好能隐藏起来。
“别管它了,他们要攻击我们,肯定会先废掉车辆的。”秦之岭思路清晰,非常时刻绝对不做无用功。
尽管第一次见面,但像接到上级指示一样,james着魔似得服从了这个中国军官下的命令。
秦之岭又让林晏躲到热带雨林里去。
“我坐在车上,也许能骗过他们。”林晏不死心,又说了一次。秦之岭摇摇头,“也许能。但我赌不起。”
我无法看着你暴露在对方的射程下,只为了我的安全脱身。即使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会把一个平民置于危难中。
林晏咬了一下唇,想通过了。自己留在现场只会成为秦之岭的累赘。
战场就应该交给战士。
“无论发生什么都别露面,但也不要往雨林里走太远。”秦之岭叮嘱完,想想还不放心,又拿了个对讲给她带上,“有情况叫我。”
林晏踮起脚,吻了吻爱人的唇,头也不回地跑进热带雨林。
☆、脱险
此时已经能够听到越野车的马达轰鸣声了。
“车辆进入射程。我在十点方向。”传来jack冰冷的声音。
“暂时勿动。听命令”
“收到。”
和james一样,自恃清高的jack很自然地接受了秦之岭的指挥。
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里,服从上级命令是天职,深入每个军人的骨髓。jack出身赫赫有名的海豹突击队,骨子里桀骜不驯,但他始终只是个兵,而尽管中国特种部队在国际上排不大上号,但秦之岭指挥过的战斗大大小小,经验丰富,而且他天生就是个指挥者,那种从容自信是士兵无法拥有的。
于是很默契的形成了秦之岭当指挥的作战体系。
“队长,我来了。”尉迟策的声音响起,“陈朗躲到雨林里了。”
“进入三点,九点和七点的位置,各就位。”
秦之岭,james、尉迟策和jack组成大半个圆的攻击射程。
林晏躲在一颗粗壮的椰子树干后,正探出头向外张望,突然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赶紧隐匿回树干后,一动不动。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三月份在乌尔达被叛军抓住威胁秦之岭撤军的场面,她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
“别怕,是我。”陈朗的声音。
从树干后探出半个身子,林晏拍了拍胸口说道:“师兄,人吓人吓死人。”
她选得地形不错,椰子树的树干粗壮能到隐没整个人,而且所处位置正好能看到路面上的情况。
于是陈朗站到林晏身后,两人一起望向外面。
看出路边的悍马里没有人, zibar军用越野在二十米开外停下来。车里的人没有冒然下车,因为此时他们处于明处,一下车就成了活靶子。
林晏紧张地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zibar车顶天窗打开,一枚肩扛式火箭炮赫然出现,还没等林晏瞧清楚,火箭炮对着悍马就来了一发。
悍马瞬间被熊熊火焰吞没。
巨大的声响和火焰热浪让林晏本能往后一躲,陈朗不由自主想伸手抱住她,手在半空犹豫了片刻,默默地放了下来。
林晏并没有註意到身后人的举动,而是惊嘆“生化武器”果然触到了克钦军的逆鳞,一出手就往死里打。
“幸亏我随身背着包,摄像机和蓝光带都在这里。”陈朗也有些后怕。
此时,秦之岭站在进攻圈七点的位置,隐藏在暗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车辆被毁是意料之中的事。
打完悍马,车上的人又没有了动静。
“他们想干吗?”james问。
“等援军,然后地毯式搜索。”秦之岭冷冷的说道。
德贡指挥官料定他们没有车辆,只能靠双腿走路,黑灯瞎火一时半会跑不远。
“天窗没关,我狙一个?”jack突然说。
“good idea。”秦之岭同意。
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对方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战场瞬息万变,一个不起眼的行为都彻底改变战争的局势。
嘭!狙击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凌晨却显得格外刺耳。
zibar越野车的车前窗被喷了血,流出一个诡异的线条,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坐在副驾驶上的士兵噗通一声,瘫倒在座位上。同伴方寸大乱。
冷静的人会发现狙击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