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仿佛也很好奇亭子中的女子是谁,又仿佛有点害怕,不由得起身加快了速度往亭子中走去。
“啊!小姐怎么是你啊!”那妇人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了!大叫道。亭子中的人显然是被打扰到了!非常不爽的说道“张妈你干嘛啊?没看到本小姐在忙吗?”所有人听到这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忠兴候的千金也太放浪不羁了吧!以前还以为她多么美丽清俗呢!原来她们都被她的外表给蒙蔽了啊!以后一定要离她远一点。“啧啧~大家可看清楚了!那亭子中的放荡女子是谁,本妃可没有那么放荡,之前的本妃饶恕你们不知者不罪,可是若是以后再让本妃听见关于本妃的不敬之言,本妃可不姑息。”雪洛看着一群女眷,她们难道真的敢说,她们没有在幸灾乐祸,火上浇油吗?她都搬出了身份,她们如果还抱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要怪她了!这世界上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知不是么!
“是,臣妇(臣女)谨遵摄政王妃教诲”所有女眷都躬了躬身,恭敬的说着。“嗯!来人去把亭子里的人给本妃拉开,本妃倒要看看,这三个人是有多不要脸,是哪家的千金和少爷。”雪洛直接对院中的侍卫吩咐道,因为女子肯定受不了亭子中的场景,她们都不要脸了!她也不用给她们留着不是?
“是,禀王妃,亭子中的女子是忠兴候之女,和忠兴候夫人的亲戚之女,男子是永昌候世子叶鹏”雪洛看着墨穹苍慵懒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这永昌候恐怕是个狡诈阴险的老狐貍吧!墨穹苍轻轻的点了点头,雪洛却轻松的笑了!管你是谁,存了害她的心思,她都不会放过,“永昌候何在?忠兴候何在?”
“臣在”两个年过四十的男子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躬身回答道,永昌候一身青色锦缎衣袍,身体形态略胖,忠兴候一身浅灰色锦缎长袍,体型略微显瘦,不过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你们自己的儿女今天在这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荡之事,你们自己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雪洛没有急着定他们的罪,而是把问题抛给了他们,挑了挑眉,不怒自威的问道。“臣的儿子做出这等不知羞耻之事,臣也深感愧疚,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总要想办法解决不是?犬子不日便会带上聘礼去忠兴侯府上向白小姐提亲”永昌候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脸上却依旧笑着说道。
“回摄政王妃的话,臣的女儿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定是着他人陷害,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为了她的和为了我忠兴侯府上世代的清誉着想,臣的女儿会去家中寺庙,从此一生伴于青灯古佛左右,为府上祷告祈福。”忠兴候一派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说着。忠兴候的话却是在所有人的心中惊起了不小的波澜,一般这样的女子要么一死,要么常伴青灯古佛了却一生,可是白小姐情况有些不同啊,人家都说了会负责的,再加上门当户对,没想到忠兴候竟如此狠心,直接断了白小姐的后路,一时间所有人又同情起了白茵曼。永昌候眼中闪过一些轻浮,“哼~你们不嫁,我们还不稀罕呢!这么放荡的女子,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呢!既然是你们不愿意嫁的,以后可不要哭着喊着贴上来。”
“请永昌候的嘴巴放干凈点,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你那儿子如果平时恪尽职守,又怎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忠兴候一脸的愤怒,非常生气的说着。
“好了!既然这样,你们子女的事情都解决了!就把他们分别都送出去吧!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嫌不够丢人吗?”墨穹苍慵懒而魅惑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
忠兴候和永昌候各自瞪了彼此一眼,让自己的下人把自己的儿女给悄悄的带走了!“两位的世子和千金的事都解决了!那这位呢?两位要不要商量一下怎么解决?”雪洛轻轻咳嗽了一声,轻笑着问道。“哼!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人,接进府中就是了!”永昌候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这样的女人亦是和忠兴候府没有任何关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忠兴候看都没看那女子,直接语气淡淡的说道。
“好了!看在今天是我和摄政王殿下定亲的日子,这件事就暂时不予追究了!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妃绝不姑息。”雪洛先是宽宏大量的温和说着,然后又严肃的警告道。“都散了吧!本王定亲的喜悦倒是被你们搅得一点不胜。”墨穹苍的眼中浓浓的不耐烦和黯晦。
“臣等告退”所有大臣带着自己的家眷冲冲的逃离了摄政王府,其中以忠兴候和永昌候走了最快。看着人都走完了!墨穹苍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雪洛郁闷了!“你摆着脸色是几个意思啊?”“这些人真的该死,竟然敢这样对你。”墨穹苍把雪洛揽入怀中,轻轻的拥着她,非常不悦的声音缓缓说道。
“他们这不是已经得到惩罚了吗?你能不能别纠结了!我有事要跟你说呢!”雪洛吐了吐舌头温柔的说着,像是在安抚墨穹苍的自责。
“嗯!什么事洛儿说便是,为夫听着呢!”墨穹苍一改之前的不悦,溺宠的看着她慵懒而魅惑的声音说道。
“我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问题唉!忠兴候是不是不是和永昌候一派的啊?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那他女儿的事,他会不会怨我啊?”雪洛抬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嗯!忠兴候是所有官员里面,难得清醒看得清局势的人,至于今天的事,洛儿不必放在心上,就算忠兴候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是他女儿自找的,本王肯这么收场,他已经该万幸了!”“哦!看来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在朝堂之上也是个雷厉风行有着雷霆手段的人嘛!”雪洛佯装正经惊讶的问道。
“叫夫君”墨穹苍显然是被她一声摄政王殿下给弄不高兴了!容不得想那么多,直接命令她道。“咦!才不要呢!这么肉麻!”雪洛挣开他,朝远处跑去,然后还不忘一脸嫌弃的说着。“往哪跑,嗯?叫不叫?快叫一声给为夫听听。”墨穹苍慵懒的声音从雪洛的头顶传来,雪洛楞神之余就被墨穹苍抱了个满怀。
“呵呵~真的不可以不叫吗?”雪洛看着墨穹苍顽皮的眨巴着眼睛问道。“你说呢?嗯?”墨穹苍慵懒的神色中出现了一丝恼怒。“夫君、夫君”雪洛在墨穹苍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甜甜的叫道,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你叫本王什么?再叫几声。”墨穹苍不确定的问道,但是语气中却充满着兴奋。“我什么也没叫啊!你听错了吧!哈哈哈!墨穹苍我先回府了!拜拜!”雪洛在墨穹苍错愕的空挡,悄悄的跑远了!还不忘调侃他,给他来了个飞吻。墨穹苍心知上了她的当,却又乐在其中,只因为那两声夫君,他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的嘆息,溺宠的摇了摇头。“哥哥,你今天忙不忙?”雪洛一回府就跑去了北冥风行的寝宫,小跑了过去,趴在他身边问道。“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北冥风行坐好身子,抬头溺宠的看着她问道,他的妹妹,他还不清楚,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嘻嘻!确实有点小事,晚上和我去一趟忠兴候府好不好?我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事情。”雪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要夜探候府?”北冥风行毫不讶异的问道,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去又何必在晚上,又来找她一块去呢!“嗯嗯!你去不去?”雪洛本来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哥哥,因为她知道就她这点智商压根也隐瞒不住,再加上要邀请他一起去呢!干脆直接坦白加无赖的问道。
“去,小妹相邀,岂敢不从?你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北冥风行挑眉邪魅戏谑的调侃道。“嘿嘿!谢谢哥哥,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雪洛走出去之前还不忘撒娇卖个萌,夸夸自家哥哥。“哥哥,我们先去那白茵曼现在待的地方吧!”雪洛小声说道。北冥风行挑眉邪魅的勾唇一笑,他们就消失在了原地,当然了,这也是雪洛找他来的原因之一吧!忠兴候府上后山的家庙中,白茵曼跪坐在地上,外面有府兵把守,她眼神呆滞迷离,一副绝望的样子。忽然间,所有府兵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黑夜人一出现,白茵曼就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眼中重新染上了光芒,然后又是一阵恐惧涌上瞳孔。
“求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白茵曼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黑衣人磕着头,头都磕破了,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不停的磕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之内必须从家庙里出去,拿上忠兴候府的大权,否则你就等着下地狱吧!”黑衣人说话声音阴冷的让人毛骨悚然,说完以后人就不见了!徒留白茵曼一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额头上的血孱孱不止,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醒目诡异。
雪洛和北冥风行悄无声息的离开后山,到了忠兴候休息的庭院。雪洛朝忠兴候房间射出了一根细针,然后和北冥风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忠兴候府。忠兴候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而府中的暗卫都还好好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忠兴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走进房间,取下了针上的纸条,看过后立即损毁了它,眼中闪过一丝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短暂的让人琢磨不透。“你给忠兴候写了什么?”北冥风行挑眉戏谑的问道,他还从来不知道他妹妹的簪子竟然能当笔用。
“没什么啊!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而已,只是让算计我的一伙人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罢了!走了!睡觉去,哥哥辛苦了!晚安。”雪洛挥了挥手,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那白茵曼的主子显然是知道今天的事,却只是让白茵曼出家庙,始终不提白天的事,显然他也是讚同默许的,白茵曼既然能找来永昌候之子帮忙欺负她,她就肯定是互相认识的,那么她何不给他们还份大礼呢?来而不往非礼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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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后面会越来越多哦!戏已经准备妥当,开始拉开序幕了!会越来越精彩的,表走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