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幕悄悄降临,繁星点点,染亮了漆黑寂寞。院子中的凉亭里,三个男子随意坐着,静看似画卷,风华绝代,面色恬静,白衣银丝锦袍,夜风中圣洁如嫡仙,红色曼陀罗花,妖冶危险,不知道摄惑了谁的心魄,绛紫色丝质纱绸,潇洒恣意,仿若看穿世间百态,一切皆无法入心内,各有风姿,各又不同。“天明国师晏楚应该是恨天明皇帝的吧?”北冥风行优雅的提起酒壶,给他们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是,不过这些天明皇帝似乎并不知道,你们不觉得天明皇帝对天明国师太过放纵了吗?”墨夜尧伸手拿起酒杯,轻轻的品尝道。
“天明皇帝竟然不知道么?”北冥风行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晏姓仿佛并不多见,那天明皇帝都没有想到?这似乎有点匪夷所思了!“他确实不知道,或者说有什么理由让他完全不去想,不过不可否认晏楚确实非常有本事。”墨夜尧看向远处,微微嘆息。
“这些我们现在分析了!等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再说吧?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如果天明王朝再来一次这样的蛊兵,那我们可有什么办法,让损失和伤亡降到最低?”南宫锦宇眉头轻蹙,妖冶弥漫的容颜上挂上一丝烦愁。“锦宇说的不错,可是我思来想去,也翻阅了很多古籍记载,根本找不到破解办法,就如同上次瘟疫一样,根本就是无解,或者说有也仅在现在还活着的苗族贵族手里,可是苗族被天明王朝出尔反尔灭了以后,就根本没有什么人幸免,即使是有也不会出现在人前。”墨夜尧脸上挂着潇洒恣意的笑,慢慢的分析着他所想的整个事情。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岂不是完全被动?”南宫锦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自己都睡不安稳,他拿什么保证他需要保护的边城百姓的生命?
说着南宫锦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那酒杯里装的不是酒,而是烦愁的解药。
“所以我想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今天晚上出发,亲自去西凉一趟,这事情还需要请示洛儿。”墨夜尧嘆息,无可奈何道。“不行,还是我去吧!你们留在这儿,墨夜尧你是帝师,你就暂时替代主帅的位置,替我坐镇襄城,我是洛儿的哥哥,更合理一点。”北冥风行闭上的眼睛忽然张开,他说出的话坚定不已,闭上眼睛的剎那,他眼前又闪过了那样的画面,如果再经历一次,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
“好!那你去吧!骑上你的宝马,天亮之前就能到。”墨夜尧看了北冥风行半晌,点头答应道。
然后站起身,准备去送北冥风行,南宫锦宇亦是笑了!他怎么忘了,他们还有洛儿这么一个逆天的活宝呢?不管怎么样都有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是希望。“不用了,发生情况就拉雪狐特制的烟花信号。”北冥风行说完,就用轻功飞向了远处,骑上宝马良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迅速的在黑夜中穿梭而过,朝着西凉的方向闪去。
两个时辰后,“报——除了阳城以外的边城不远处都有天明王朝的士兵正在慢慢接近。”“什么?你说什么?所有的边城,是什么样的士兵?是什么样的士兵?”南宫锦宇妖艷的容颜上龟裂出一丝伤痛,还有不愿意接受的表情。“回、回副帅,是和前两天一样的士兵。”来报的士兵说着把头埋的更低了!上一次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只是良好的军教让他们不能随意说出来,那样的残忍场面,是人都还是会有害怕的,比如他就去掩埋过他们的尸体。
墨夜尧朝士兵挥手,士兵呼了口气,赶紧离开了原地。
“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走吧!让雪鹰迅速赶往所有城,让守将们守护好城池。”墨夜尧看向南宫锦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朵幽蓝色的诡异花朵——曼珠沙华,衬托的夜更神秘莫测了!北冥风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加快了极限的速度朝西凉跑去,他害怕一分一秒都是人命。西凉王宫“落花、落雨你们进来!”雪洛对外面吩咐道。寝宫里独特的夜象设计,让雪洛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朵清晰明亮幽蓝色的曼珠沙华。“落雨,边城出大事了!”雪洛掀开被子,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落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一般事情都不会发这种信号,一般事情有一般的信号,有这信号的人不多,但是身份皆是贵重。“王,王后急冲冲的朝这边走来了!”一个暗卫无声的汇报着。
“西门泽霖,我要出城!”雪洛的眼中闪烁着的坚定,毋庸置疑。
“又是这么急,好!这个你拿上吧!别让自己受伤。”西门泽霖慵懒而魅惑的容颜上闪着无奈,他早就该想到的,战争一旦开始,他又怎么能完全困得住她?
“嗯!谢谢你!”雪洛站在那,鼻子有点酸酸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千言万语的感谢化作一句谢谢你。
“报——皇宫外有一人硬闯王宫,来人说是王后的哥哥。”一个士兵慌忙的跪在门外禀告道。
“放他进来吧!”西门泽霖挑眉尊贵的开口吩咐道。士兵消失在宫殿门口不过片刻,北冥风行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哥哥!”雪洛红了眼睛,扑进了北冥风行怀中撒娇道。距离上次从龙渊王朝离开,已经一月有余,她以为她现在过的很满足很开心,可是当见到亲人的时候,那一股泪水涌上,她才知道什么是满足,自从知道了他是她的亲哥哥以后,她这样的依赖感更强烈了!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千里迢迢赶来看你!你喜欢啊?”北冥风行看着自己妹妹红的眼眶,泪水晶莹,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停的替她擦拭着眼泪。
“你们先去洛儿寝宫吧!什么时候想出城直接走就可以。”西门泽霖转过头,不去看亲情哭诉,尊贵的身影遗世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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