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新来的看护?” 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妈妈,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梳着一个一丝不茍的发髻,连头顶的头发都拿发油细细的整理好贴在头顶。腿脚虽然已经不太灵便,眼睛里面却闪着不一样的精明和犀利。
“是的,她叫方梓树。”李诺昭显然被老妈妈盯得有点发毛,“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又干又瘦又小的,能做得来吗?”马妈妈上下打量着我。
“请前辈教导。”我鞠了个躬。
“方小姐,我希望你好好干。诺昭说你是个好女孩不会跟那些小妖精一样,我就姑且试试看。丑话说前头,如果被我发现你对聂先生存什么歪念头,别怪我马丽亚不客气。”
“马丽亚……梓树是我朋友啊,给点面子吧。”李诺昭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少废话!把行李放好,衣服换上,我带你去见聂先生。”这位聂先生,大概就是李诺昭所说的那个受伤的朋友吧。
我的房间被安排在宅子的二楼。这个聂宅有一种很朴素的美。四白落地的墻,地板和天花都是素面的榉木,灯具是极简的风格,走廊上一排素凈的装饰画透露出浓浓的文艺气息。
聂先生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尽端,面向宅子侧面的游泳池。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里面出乎意料的阴沈,地上散落了稿纸和光盘,一个三角钢琴在窗边,从厚厚窗帘的缝隙之间射出的一道光,反射钢琴上厚厚的积灰。
一个男人坐在钢琴前,李诺昭对面站着。
“昊哥,你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不行的……”
“你那么晚跑过来就来说这个吗?”男人的脸埋在阴影里冷冷的嗓音里面带着沙哑。
“你这样不吃不睡身体会挺不住的啦……昊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李诺昭忍不住上前了两步。
“你走吧,晚了。”男人别开了脸,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我。
“你是谁?”
“她是……”
“我问的是你。”男人冷冷的盯着我,空气里飘着一种摄人的气氛。
“我叫方梓树,新来的看护,请多多指教。”
“我不需要看护,你被炒了。”男人转过脸来看着李诺昭,“你也早点回去吧,把她也带走。”
“这……昊哥,你这样……”李诺昭到嘴边的解释,生生被男人一瞪给瞪回去。
“我不走。”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倔劲冲上脑门。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会同意你不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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