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啊?”怎么绣荷包又扯上刘笙身上。
“你不要害羞,告诉马妈妈,你觉得刘医生怎样?”
“我……”这种眼神我见得太多了……
“我跟他只是朋友而已。”
“哦?我怎么听说他明天要过来专门找你呢?”
真是佩服这个手眼通天的老太太了,我嘆了口气,用尽量平淡的说法跟她解释:
“他小侄女生日,他不会画画,我帮他画了张卡片,本来要教他填色,但是明天聂昊要出门,所以也教不成了。所以你说的什么专门找我不会发生,知道吗?”
“聂昊有事出门?我怎么不知道?!”马丽亚一听到聂昊的事情,註意力马上就转了。“小子腿上上伤才刚刚好了一点就寻思着到处跑,我得去问问他,什么急事明天非去不可。”
送刘笙到了门口,我把卡片和色卡给了他。
“什么地方大概是什么颜色我都写了。”
“为什么写得那么详细呢?下周不是还可以问你。”刘笙笑着看我写得密密麻麻的色卡。
“下周我要回一趟臺北。”
“哦?”刘笙一脸的惊讶,“你是臺北人?”
“嗯,我其实本来住臺北,有点事要回家。”
“电话好吗可以给我吗?”
“啊?”——他问我要电话?
“有问题想问你的时候可以打给你吗?”
我刚刚一瞬间想到哪里去了,都是马丽亚对我洗脑的结果。
“当然可以。”
“谢啦,下周回臺北加油哦!”刘笙最后的笑容有一点意味深长,话也奇怪,加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