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只有一份,你是唯一的角色。也就是说,这里的结局只是编剧的人的想象。如果最后聂昊没有因为陆梵心而离开你,没有人能够拆散你们。”
“你哪里来的自信会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我了解聂昊,他是不可能放下陆梵心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那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答应你?”
“因为我也了解你……”程鸢意味深长的一笑,拿出一个手机,屏幕上的影片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影,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才惊觉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方槐。
“我弟弟怎么了?!”不自觉的抢过她手上的手机,要打开影片看,却被锁住了。
“程鸢,我弟弟怎么了?你答应过我的,我完成我的承诺你就不追究我弟的。”
“我是答应你不追究上一次的事情,可以昨晚你的弟弟跟疯狗一样来袭击我,质问我是不是安排了他的兄弟拍你和聂昊,还对我的秘书大打出手,现在他还在医院,我的手也被他打伤了,这里有详细的验伤报告。如果我把这条影片交给警方,你也不希望你的宝贝弟弟留下案底吧……”
“他为什么要袭击你呢?小槐的确倔强任性,有时候也很冲动,但是绝对不是一个会去暴力袭击一个女人的人。”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下班,他就跟疯狗一样拽着我追问为什么要指使他的兄弟栽赃你,我就跟他说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就动手打人了。我查过,他之前青少年的时候就有暴力袭击的案底,这一次如果我把这个交给警方,绝对不会轻判的。”
“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些资料我都可以留下来,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明天下午6点前,我希望能够得到你肯定的回覆。”程鸢把包包扣好,开门就离开了。
刚送程鸢走,转身却发现yuri站在角落里。
“yuri,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上前,却看到她脸色苍白。
“程小姐找你什么事?”yuri怔怔的问。
“先进屋吧。”拉着她进屋,她就好像一个小木偶一样任我拉着。
“她是让你当专辑的美术企划吗?”
“……不,不是啦……”
“你不用骗我。”yuri神经质的搅动双手,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她一定是嫌我做得不好,所以来找你的。”
“没有啦,yuri。”我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这样子的。”
“你为什么得到这么多,还能得到更多?”
yuri的话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没有发烧。
“yuri,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jacobe跟我分手了,我刚刚知道你把我的工作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