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的什么八年在一起,马上要结婚全部都是骗我的了?”
“我没有!”yuri歇斯底里的喊着,“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了他八年了,我看到他买戒指,我知道一定他要跟我求婚了!没想到,他是跟你求婚!在你成为一个可耻的第三者之后,他还是爱着你!”她哭得蜷缩在角落上,头咚咚的撞着墻。
“照片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我这个做得很漂亮是不是?”她转脸看着我,呵呵的笑了:“我知道你跟聂昊的那些事情,我就设计让你帮忙封面的事情,然后装病让你送过去。我本来只是让那个小孩拍你们幽会的照片,没想到你们还给我送了那么大的一个礼。这可不能怪我哦,是你自己亲手把自己的事业毁掉的!你身败名裂,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吗?”
“你记者会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站出来给我说话?”
“当然了,我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呢?我要让你彻底的毁了。没想到聂昊为了你,连离婚的事情都愿意说出来,我怎么可以让你这么容易就逃脱掉?我就顺水推舟变成你的好朋友。”
“你这样布置一切就是为了看我毁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心力,就是为了一个你恨的人?这样值得吗?”
“你就是这样……你都已经这样了,还关心我值不值得。我值得,我想到你要承受的这种痛苦我就会兴奋得全身都发抖。知道吗?我花了多长的时间才想出这个绝妙的法子,你不是一个容易被毁掉的人,但是我知道,十年前的那场意外如果再来一次,你就彻底的崩溃掉!”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根本不确定他们就在你的手上……”
“那我们就等着瞧吧……不过记住,两个按钮都按或者都不按,他们两个都会死……”她冷静的笑了笑,把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坐下。她的脸色煞白,手上的伤口似乎还在渗血。而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十五分钟了……
我开始尝试打开这个门……
“我不懂你在犹豫什么?你就再做一次十年前做过的事情好了,让这个从来都麻烦不断的弟弟消失,没有人会怪你的,所有人都会把罪过怪到我的身上。你妈妈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他也只是你名义上的‘弟弟’,不是吗?”
“你……你在说什么?”
“现在还要瞒我吗?还是说你怕他听到……”yuri指了指屏幕里面似乎还在昏迷的方槐。“他只是你妈为了留下一个男人而收养的孩子,但是那个男人还是走了,这个孩子也不需要了不是吗?他根本就是个工具!为什么你们当时不把他送回去呢?如果当时送回去了,他就不用被你锯掉腿了不是吗?”
“不——”我喘着气,似乎有什么压在心里让我无法呼吸。是我制止了当时母亲要送他回去的决定,我像母亲保证会很爱很爱这个弟弟的,我不会嫉妒我不会跟他抢玩具……但是后来,后来我都做了些什么!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吗?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当然,如果没有人提醒他,他不可能会想到去查……但是,如果有个好心人提醒他一下的话……”
我不敢想象小槐知道这一切会是怎样的心情,我瞪着对面这个微笑的魔鬼,真的恨不得想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还是你会牺牲聂昊?他不会爱你的,方梓树,你知道的,他心里只有陆梵心,就算他们离婚了,他的心里也只会有她。就好像你的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二十年,椅子上必然就是一个恢覆不了的印子,这跟椅子本身愿不愿意没有关系。可惜偏偏聂昊不是个冷血绝情的男人,不过真是讽刺啊,是的话你也不会喜欢他了不是吗?”她冷哼了一声,“知道我抓他的时候他说了句什么吗?他说不要伤害你。他被我捆住然后担心你,我只能说他是个傻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能会被你牺牲去保全你那个废物弟弟,你想,如果他知道你现在的犹豫,他会有多生气呢……”
yuri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她似乎是想睡觉的样子,眼睛半开半合着,后面的话却已经听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