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就不要勉强,我陪你再走走吧。”到了包厢门口,刘笙很体贴的又确认了一遍。
“我没事。”还是忍不住会抽噎两声,但是呆在又窄又长的过道上,随时都是遇到聂昊和程鸢,空调系统突然故障,所以几乎所有包厢都把门稍稍的打开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他们的对话了,只是短短的几句已经足够的伤人。
“那把眼泪擦一擦。”刘笙用手把我的脸抹了一把,“哭到一个大花脸。”
“我说了我没有化妆。”
“哎呀,怎么又没有猜对……”刘笙这种捶胸顿足非常的假,却让我忍不住笑了。
“还是笑比较好看……进去就是我的女友了,我是不准我的女友难过的。”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牵着我拉开了包厢的门。
“怎么哭了?”马丽亚眼尖,一眼就看出我红肿的眼睛。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吵架了?”聂老太太也是非常的关心。
“没事了。”刘笙让我坐到里面,自己靠近门口的位置。“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跟马丽亚说起我当年带着聂昊两个人从大陆过来臺湾的事情。我记得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下大雨的夜晚。那时候的火车哪有现在的好。聂昊那时候喊饿一直在哭,看到别人吃饭,还一直的开口说要,还被我打了两下。”
“那时候真的是苦啊。”马丽亚的眼角也有点湿了。
“他从小就是个苦孩子。我不愿意再嫁,他也只能从小跟着受苦。”
“那后来他是怎么可以出来唱歌的呢?”我还是忍不住问,直接问得聂老太太脸色一变,旁边的马丽亚也是一脸的惊恐,好像我问了什么犯天条的话一样。
“……我也是唱戏的,也不怕你们笑话。现在开明了,以前戏子的可是在下九流里面。”
刘笙也开口了:“聂夫人,不好意思,您别多心。我们也不知道旧时候的规矩,现在都没有这个说法了。”
聂老太太嘆了口气,摆摆手也没生气,“你们小年轻的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时候,唱戏的就算唱得再好,也是别人瞧不起的。我那时候在上海,大小也算是角儿,捧场的纨绔少爷有时候都会把戏班的门给挤坏掉,我都看不上。后来遇到了聂昊的父亲,我才嫁了他当了姨太太。后来他得病死了,我也就带着聂昊到臺湾来了。当时分的都是田产,来了臺湾才知道都是一堆废纸,哪里有人要认啊。”
“后来我没办法,又出来唱戏,就是这样聂昊才喜欢咿呀咿呀的唱歌的。”
“也多亏少爷,后来就好了不是?”马丽亚在一旁搭腔道,“我后来到了聂家,夫人也不用再出戏臺了,少爷当时就十七岁。少爷天生得弱,心眼实话不多的,做苦工是做不来的,也舍不得。幸好跟夫人一样有一副好嗓子。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哎,这一转眼就快三十年了……”
“是啊,三十年了……这个孩子孝顺,辛苦也不敢抱怨什么,我以前管得严,现在这几年不管了,他也是照旧一样的。只是这次回来,这个孩子好像就变了。闹出这么些的事情,乱哄哄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有找到吗?”
“还没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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