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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花应未落 > ☆、命运的分歧 - 逃避

☆、命运的分歧 - 逃避(3 / 3)

“是吗?原来不需要英雄救美就可以……”他艰难的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活到可以亲口跟你第三次求婚。”

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列车长室的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聂昊。

我再次醒来,眼前是医院的白光灯管。方槐坐在我的床尾的椅子上打着盹儿。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手上满满的都是点滴管。

“小槐……小槐……”

“方——槐——”就在我准备按护士铃的时候,方槐终于被我叫醒了。

“姐,你终于醒了。哇,累死我了,守了一天一夜啊。”

“小槐,刘笙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没怎么啊……他死……”方槐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他死也不要我陪着,让我过来守着你。”

“小槐,你能靠近姐姐一点吗?”

“怎么了……”方槐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抄起身边的病历夹,我卯足了劲儿就给他的肩膀来了一记狠的!

“让你讲话大喘气!”刚刚我听得心臟都要停止了,他还给我伸懒腰!

“餵,你怎么这样?!病人不是该虚弱一点才比较可爱吗……”方槐揉着肩膀,不满的抗议着。

“刘笙他在哪里?我想见他……”我的话没有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聂昊。

“我……先去抽根烟。你们先聊。”方槐急急的走了出去,留下我跟聂昊两个人。

“觉得怎么样了?”聂昊放下一小束花。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些蝶豆花?”一片炫目的紫蓝色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听说谁把蝶豆花当切花用的。

“是花了一点时间,这种花在臺湾据说还挺稀少的。”

“谢谢你。”我捧着花,蝶豆独有的清香让我精神顿时清爽了许多。

“我带你去看看刘医生?”

“聂昊,我们要谈谈吗?”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总觉得他似乎在避开我的眼神。

“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那天在列车长办公室。”聂昊的声音里有一种消沈。

“我只是想让他活下来,我不想再伤害他了。”

“他似乎很喜欢你。”

“聂昊,你是在怀疑我吗?”

“不,我是在怀疑我自己。”

“你只能给我三分之一的感情的事情?”

“你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程鸢和聂昊的对话还是那么的清晰。我是爱着他的,毫无疑问,即便是现在这一刻,面对他的犹豫和迟疑,我还是宁愿继续等他,继续体谅他的苦衷,等他解释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误会。

“对不起……”他艰难的挤出三个字,轻轻的推开我拉着他衣袖的手:“梓树,你不能继续伤害刘笙,我也不能继续伤害程鸢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把他拉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我听到的话。

聂昊嘆了口气,捧着我的脸,眼神里面充满了疲惫和黯淡:“梓树,我们都不能太自私不是吗?”

“但是……”我抱着他,任眼泪流淌。但是我的心里明白,他每一个字说得都对。

聂昊抚着我的头发,并没有说什么。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拥抱。我们抱着彼此,就在我们要接近幸福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放手。

出逃的火车让我遇到了他,然而似乎又把我载回了原点。

一年后,月内湖。

我伸手抚着着眼前银色的湖水,跟李诺昭说的一样,冬夜里的月内湖美得就跟一首诗一样。云雾中的星光像点缀在轻纱上晶莹的宝石,忽明忽灭,缥缈又神秘。我的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刘笙抱着我,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是一个朋友带我来的。听说夜晚更美,果然是这样。”

“这里美是美,只是野营的话太冷了。我先去准备一下睡袋,你也不要看太久了。明天我陪你看日出。”刘笙亲了亲我的脸颊,回身到帐篷里面了。

我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绕着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棵冷杉下。我还记得就在湖边的这块石头上,当时聂昊看着刚刚挖起来的黑石盒子难过的样子。当时埋着盒子的地方还是秃秃的一片,一年多过去竟然还是没有一点草生长。我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土里似乎浅浅的埋着一个硬硬东西。我用手稍微拨开上面的土,竟然看到一小片露出的白色的石头盒子。

“梓树,你蹲在那里做什么呢?”刘笙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帐篷前传来。

“没什么……”我匆匆忙忙的拿土把那个白色盒子盖住,急忙站了起来,趁他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先走回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地方,多么想看看那个白色盒子里面是否有他的信,那个我离得越远却越想念的人……聂昊,你还好吗?

(终)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这是月半第一次写完一个大坑。自己有点小感动,马克一下。希望大家会喜欢。

故事应该有很多不太好的地方大家尽管批评,我会努力加油的!这里给所有看到结局的朋友

一个大大的熊抱,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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