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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3 / 5)

金亨德的老婆跺跺脚,表现得十分后悔:“那里就是个乡下地方,和开城差不多,还要天天背圣经,谁待的下去啊!我如果早知道东京是这个样子,说什么也不会愿意回朝鲜的。”

宋琳有些好笑:“你们在东京只能住地下室,比爱知县还不如呢。”

“可是……”

宋琳没再理她,确保车厢后门锁好后,弯腰爬进驾驶室:“坐好吧,我们还要去接一个人。”

朴真熙被安置在东京郊外的一所医院里,身材消瘦,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相较于金亨德妻女的不淡定,老人情绪平静、心态沈稳,似乎料定了迟早会被接回朝鲜。

在车上,金亨德的妻子与老太太攀谈,方才知道朴真熙的家人都在平壤,为了治病才独自出国,没想到会被视作“脱北者”,滞留日本进退不得。

“也是啊,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金亨德的老婆感慨道。

临下车的时候,她按住女儿的头,一起冲宋琳鞠躬:“谢谢你,铃木小姐。”

欠身回礼之后,“铃木庆子”指了指远处的朝总联大楼:“快去吧,记者在等你们。”

望着渐去渐远的三个人,以及再次骚动的媒体,李正皓沈声问:“像他们这样的人多吗?”

“不多,但是也不少。”宋琳耸耸肩,“我走访过大部分滞留在日本的朝鲜难民,生活在哪里都不容易。”

回忆起朝鲜国内的覆杂情况,他噙住了唇,不再说话。

闪光灯频繁亮起,朝总联门外的记者渐渐聚集,围着三位“难民”疯狂拍照——金亨德曝光后,韩国政府有计划绑架朝鲜公民、伪装成“脱北者”的阴谋已经引起广泛关註,大家都希望能够获得最新的第一手资料。

同样的街道,同样的角落,同样的一男一女,此时却并肩站在一起。

宋琳慨嘆道:“接下来,林镇宽的日子恐怕会更不好过,林东权成为‘弃子’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可以安排去韩国的行程了。”

脑后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李正皓沈声道:“没有‘激光器’,你也可以入境朝鲜。”

“当然,可是我不敢。”她冷眼看过来,“你敢吗?”

新干线

将货车停在物流公司的停车场后,又将车钥匙留给门卫,接到电话的拉姆听起来很惊喜:“登美,你什么时候回东京的?”

“临时回来拿点东西。”她将手机夹在脖子上,斜眼看向一旁的李正皓,开始解开上衣扣子。

停车场位于郊外空旷处,正是晚饭时间,四周都没有人。宋琳突如其来的举动,将男人吓了一跳。

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已经转身进入了隔壁的洗手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通话声从墻背后传来。

“……拉姆,你慢慢说,别着急……”

“嗯,有人来找过我……没事,房间里的东西没事……”

“……我不认识‘铃木庆子’,可能他们弄错了吧……”

“……谢谢你,我把车开回来了,钥匙还是放在门卫那里,钱就压在遮光板上面,你记得拿。”

通话声结束,他站在渐起的夜风中静静等待,望向遥远的天边,看东京市中心的璀璨灯火照亮了整个世界。

宋琳再出现时,套了件羽绒服,头戴毛线帽,脚上穿着厚实的靴子,气质十分粗狂,就像个刚下班的女司机。

她扔了一个旅行包过来,重重地砸在李正皓背上:“走吧。”

“去哪儿”几个字被含在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一直以来,都是对方作出安排,他来负责实施,悄然形成了女上男下的相处格局——李正皓不想用提问再次巩固她的地位。

两人在寒风中一前一后地走着,来到地铁站后,用现金买好通票,开始频繁换乘。

尽管李正皓没有来过东京,也不知道这里的交通布局,但在这混乱的旅途中,他也能够发现走了不少回头路,有些根本就是故意绕行。

每次都会赶在最繁忙的车站下车,抢着最后一秒登上即将开动的列车,若非男人个子高、视线好,恐怕早就跟丢了。

藏起一滴水最好的办法,是让它流向大海;藏起一粒沙最好的办法,是将它撒进沙漠。

隐匿行踪最好的办法,便是从人群中来,到人群中去。

他们买的是那种纸质通票,虽然价格昂贵,但没有明确的目的地,非常方便掩饰行踪。在最热闹的东京站下车后,又乘电梯来到高架月臺,通往东海道的新干线“子弹头”列车正从眼前穿梭而过。

宋琳从他身上接过硕大的旅行包,说了声“稍等”,再次走进洗手间。

站在人来人往的过道里,一副“不良分子”打扮的李正皓很吸引眼球,他只好转身来到月臺上,假装对墻角的消防器材感兴趣。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宋琳方才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上去就像换了个人:长发扎成两个可爱马尾,米灰色的长款大衣外套,下半身仅着丝袜短靴,由毛草围脖和白色裤袜装点,完美体现出娇俏可爱的少女风格。

开货车的女司机“阿熏”不见了,摇身一变成为手持护照的“中山由香”。

“大叔,”伴随甜到发腻的呼唤声,宋琳蹦蹦跳跳地来到李正皓面前,一把揽住男人的臂膀,“出发吧!”。

他的眉角微微抽搐,终于还是清了清喉咙说:“……去哪儿?”

“哎呀,大叔真讨厌,说好了带人家出去玩,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女生的拳头力道不大,砸在身上几乎没有感觉,一下下捶得犹如小鸡啄米。

又有列车进站,月臺上人来人往,偶尔有视线瞟过来,却很快移走,带着些许不屑与鄙夷。

李正皓从旁侧的玻璃隔断中看到模糊镜像:身材壮硕、穿着庸俗的中年男子,头上还顶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身边却依附了一位妙龄少女,举止亲昵、毫无间隙。

明显的违和感中透露出微妙的暗示,就连他都忍不住鄙视自己。

抹了把脸,李正皓转头看向“中山由香”:“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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