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着分析道:“那么,林东权作为曾经和你接触过的人,必然要受到追究……”
“再加上三个‘脱北者’相继曝光,他叔叔在情报院内部会永世不得翻身。”
原本的不服气被压抑,李正皓顺着对方的思路得出结论:“他只能主动来找我们。”
“没错。”宋琳点点头,“中国里有个成语,叫做‘守株待兔’,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将烟蒂按灭在同一个烟灰缸里,李正皓的眼神渐渐清明:“最后一个问题,‘中山由香’是谁?”
“应援&交际的女学生,高中毕业后以伴游为生,所属的jk女团有不少粉丝。总之,就是‘横山昌义’会花钱包&养的那种姑娘。”
下一秒,李正皓的眼神变得深邃,气质也凌厉了几分,整个人仿佛瞬间变身成了“不良分子”。
乔装原本就是特勤人员的基本功,确定接下来需要扮演的角色后,他试图为自己扳回一局。
只见男人扯扯衣领,一边嘆气,一边望向窗外,似乎无可奈何,又似乎心有不甘,满脸的无赖表情:“由香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关系的吗?大叔很伤心啊。”
于是宋琳也被勾起了兴致。
她噙着唇作出委屈状,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勾住男人的颈项,左右摇晃着撒娇。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又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味道:“别伤心了,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一双红唇便覆在他脸上,清清凉凉的,带着几分诱人的香气。
“横山昌义”一动不动,灰色眼瞳直视着前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
女孩伸出舌头,顺着他脸颊的轮廓一点点游弋,最终来到那对薄唇之上。
湿濡的触感持续推进,缓慢而坚定地占领了唇齿间隙,李正皓下意识地张嘴,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如潮水侵袭,如长风万里,同样的烟草味道在气息中蔓延,席卷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将大脑里的所有思绪清零。
安静而隐忍、狰狞而诱人,胆怯的温柔和被唤醒的欲望反覆交织成网,网的正中间,是那无处安放的灵魂。
明明应该将人推开,却下意识地用力抱紧;明明知道不该投入,却不自觉地深深沈溺。
他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海神号
一吻终了。
心臟在狂跳,呼应着列车与铁轨撞击的节奏,几乎冲出胸腔。
李正皓绷着脸,努力控制呼吸的频率,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有任何异样,双手却死死抓住女人的肩膀,如同钢铁桎梏。
宋琳抬眼看他,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大叔’……结婚了吗?”
浅灰色的瞳孔慢慢聚焦:“没有。”
“女朋友呢?”
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李正皓不自觉地噙眉:“也没有。”
“那就再试试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再次将嘴唇贴近他的,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湿意。
似乎得到了热情的鼓励,又好像隐秘的渴望被满足,李正皓这次不再有丝毫犹豫,而是将刚刚学会的技巧全部反作用到对方身上:唇齿抵进、津液允吸,随着动作频率的递进,探索也越来越深入。拒绝保留、放下矜持,身体被纯粹的本能驱动,试图将彼此分拆入腹,彻底摒弃最后的距离。
他以为他会死在当下,又觉得就算死了也无所畏惧。
一双大掌在无意识地游弋,透出顽强而坚持的力道,仿佛能够烙印进心里;微弱的呻&吟声响起,带着女性独特的欲拒还迎,将理智碾压殆尽。
宋琳的手探入他的衣襟,轻轻浅浅地触碰,每一寸肌肤相亲都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此同时,那幼滑的膝盖抵进男人的腿缝间,若有似无地试探,暗示某种不证自明的公理。
呼吸渗透着呼吸,就像身体纠缠着身体,过电般的感受来回传递,沸腾了最后的清明。
直到舌尖突然一阵刺痛,随即弥漫出腥甜的味道,李正皓方才有了些许意识。恋恋不舍地退回来,额头、鼻尖依然死死相抵,徒留起伏不定的喘息,以及略微颤抖的身体。
宋琳冲过道里瞟了一眼,示意他往外看:“有人。”
隔着透明的玻璃隔断,微秃的中年男乘客干含一支烟,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俩。
李正皓立刻转身将女人护在自己背后,犹如捍卫领地的野生动物。灰色眼睛也变得冰凉如水,冷冷看向走廊外的不速之客。
对方被吓了一跳,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也没顾得着捡起,连滚带爬消失在车厢尽头。
宋琳攀住他的肩膀,覆在男人耳畔,轻声道:“回去吧。”
李正皓没有扭头,只是默默走在前面,手中紧握住那双柔荑。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生着薄茧,食指的第二关节很厚,是经常扣动扳机的结果。
尽管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却无法掩饰男人的那股英武之气,修长挺拔的身形依然高大威猛。
再次回到之前的座位,车厢里安静如旧。李正皓将女人让到靠窗的一侧,自己则守在走廊边,像座兀自耸立的大山,阻隔了所有外界干扰。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阖眼靠上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大阪下车、换乘,以及最终到达博多火车站*的过程中,李正皓始终紧紧牵着宋琳,像是生怕她走丢了,又像是在以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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