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之前还在庆贺孩子出生、准备宴请宾客的一家人,面对病床上崩溃的产妇,以及那个杂种小孩。”
宋琳听到这刺耳的称呼,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感同身受的回忆铺天盖地而来,不由得上前握住他的手。
男人抿了抿唇,继续道:“我妈妈在大使馆工作,职业性质本身就敏感,很快便被保卫部带走接受调查。”
“你怎么办?”她自然而然地追问。
李正皓耸耸肩:“孤儿院、儿童村,不然还能怎么办?”
宋琳愈发感慨:“你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吗?”
李正皓仰望星空,语气很平静:“苏联的外交官?或者是路上的流浪汉?反正我妈妈肯定不能跟他结婚。”
“你后来见过你妈妈吗?”
他松开她的手,自顾自地握成拳头:“没有,她自杀了。”
男人捂住脸颊,手指又在微微发颤,似乎随时都有将眼珠抠出来的冲动。
宋琳缓缓跪坐起来,温柔地将男人揽进自己怀里,态度十分坚定:“不是你的错。”
两人都没再出声,静静相拥在璀璨的星光下,等待时间拂平生命里至深的伤口。
朝鲜人的民族自尊心特别强,儒教影响下长幼有序的生活方式,也註定了跨种族婚姻无法存续。无论对方身份为何,李正皓母亲的异国恋情都不会修成正果。
很难想象那样一个来自精英阶层的女子,在得知自己怀孕后,究竟怀有怎样忐忑的心情,又是怎样义无反顾地接受最高领导人的“建议”,赌上一生的幸福。
只可惜,她赌输了。
夜已深,首尔塔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楼下的喧哗渐渐散去,无尽繁华在城市夜景中落幕,只剩相互缠绵的温暖,供彼此长久依存。
低头吻在男人的发顶上,宋琳将对方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怀抱里。
身着厚呢裙子,脚穿长腿袜,少了几分精明干练,多了几分青春俏皮,她看上去和会打扮的韩国女孩并无二致。
如今,短裙下的长腿打开,径直跨坐在男人膝盖上,一点点地向前挪动,杜绝两人之间的任何距离。
未受伤右手手指放肆着,顺延他的颈项抚至胸膛,并且逐渐加大力道,揉捏那衣衫下充满质感的肌肉。
俯首,用唇含允住男人单薄的耳垂,伸出舌头舔进清晰的耳廓里。
宋琳占据主动,若有似无地家中喘息,手指已经顺着衣襟探进去,触在赤&裸的肌肤上,星火燎原。
她听到对方倒吸凉气的声音,愈发来了兴致,用牙齿咬住丝丝皮肉,毫无保留地挑逗着。
李正皓握紧拳头,皱眉控制住呻&吟出声的冲动,用残存的理智阻止道:“你……手上有伤。”
退开些许距离,宋琳单手解开外套扣子,眸光闪烁,语气暧昧不明:“我说过吧,这种事不需要用手的。”
她再次跨坐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地俯首垂眸,漫天星光在背景里闪耀无垠。
大脑里最后的绳弦崩断,*蓬勃而出的声音响彻整个身体。李正皓仰头需索,任由那双红唇在自己脸上留下湿濡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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