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三人小组杀伤力强、移动迅速、兼具远、中、近三种距离的火力搭配,是城市街道战的黄金组合。
除了单兵装备的激光模拟对抗装置,火箭炮和机枪的射程之内尽是硝烟尘土,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用的是实弹!”副官朴永植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突然惊呼出声。
李正皓对此并不意外,点掉烟灰后,颔首补充道:“而且没有穿防弹衣。”
反观负责防守的红军,凭借先发优势占据高地,利用建筑物掩护火炮等重型武器。尽管他们的人数有限,火力也不够充分,但是仍然给进攻方造成了很大困扰。
“难怪情报学院会设置那么多关卡,这里哪敢让普通人进来?简直是把生命当儿戏。”朴永植一边摇头,一边有感而发。
李正皓不予置评,沿着高音喇叭的线路寻找演习控制室,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随着蓝军发起总攻,战场重心渐渐移向山脚转移,越来越靠近演习场旁的小路。火箭炮的落弹点近在咫尺,泥沙飞溅、火光冲天,偶尔还有几颗流弹击中路旁的小树,残枝败叶散落一地。司机连忙发动引擎,将车开远了一些。
越野车刚刚停稳,李正皓便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到场地边,近距离观望起来。
“处长!”朴永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小跑着跟上去,吓得满头大汗,“您这是要干嘛?”
李正皓摆摆手,示意无碍,目光紧随着演习场上的进展,一瞬不瞬。
那声声枪炮,如催魂的命符,又如召唤的号角,在铁与火交融之中,激发出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早在美军基地的监牢里,他就已经接受了身体残障的现实,这是执行任务应有的觉悟。
然而,面对融入血液的战斗本能,还是会萌生出上阵冲锋的强烈冲动,根本无法压抑。
老兵不死,只是雕零。
视野里,进攻方已经推到最后一栋建筑物跟前。在密集火力的压制下,防守的红军完全无法探头。蓝军侦察兵随即开始摸哨,默契地从四面八方包围上去。
围墻边的废墟里,几道模拟激光束悄然亮起,无声无息地点过蓝军的机枪手们。
光束掠过之处,所有人头盔上的烟块立刻燃着,代表阵亡的红色信烟弥漫成片。很快,除了几名躲在墻角里的单兵还有作战能力,防守方再次占据主动地位,彻底扭转了局势。
李正皓原本就站在场边跃跃欲试,看到这里,忍不住拍掌叫起好来。
蓝军士兵们註定了无缘午饭,还没等演习结束的哨音吹响,便接连地颓然地跪坐在地,满脸郁卒表情。
浅灰色的瓦砾里,虚虚晃晃地闪出几道人影,为首那个动作敏捷,正侧着头冲对讲机喊话。
扩音器里同时响起女声:“居然能冲到最后一堵墻来,蓝军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可惜还是没资格吃饭。”
场地上爆发出阵阵哀嚎,其中蕴含的沮丧、失望、愤懑,就连旁观者听了都感觉于心不忍。
倒是发号施令的那人,似乎还没从这怨念中得到满足,再次补充道:“红军防守得这么烂,也不用吃饭了。”
原本跟在她身后的几个狙击手,闻言似乎也有些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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