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夺取主动权。那首领力大无穷,竟然就这样腾空托住她的翘&臀,任由女人攀附在自己身上,仰头承受着所有冲动。
海风呼啸中,两人的互动是如此张扬、狂野、迫不及待,任由热情释放,仿佛没什么能够阻止这场天雷地火的交&欢。
林东权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保持仰躺在地的姿势,完全无法动弹:宋琳认识蒙面者并不奇怪,既然选择杀人灭口,她肯定会提前想好后果;然而,作为国际顶尖的佣兵,他只领教过她凌厉的身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的活色生香——即便只是在旁边看着,就不自觉地有了生理反应。
仅仅是一个吻,便足以融化深冬的严寒、大海的残酷。
甲板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蒙面者们鼓掌、尖叫、吹口哨,一**地起哄、喧闹,似乎在以此宣洩亢奋的情绪。
那两人受到鼓励,亲吻得愈发带劲,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忍耐到达极限,首领单手将宋琳扛上肩头,转身大步朝驾驶室走去,任由身后的伙伴们怪叫出声,竟连头也不回。
剩下的人哄堂大笑,有几个胆大的,甚至想要追上前去。好歹有人率先冷静下来,打消了他们戏弄首领的念头。
最先冷静下来的那个蒙面者高高瘦瘦,声音不大却足够权威,很快便驱使众人开始干活——端着枪清点偷渡客人数。
不合时宜的绮念被强行压下,林东权乖乖地抱头蹲在墻角,想方设法护住伤口,闭上眼睛将灵魂抽离。
社会规则消失,暴力成为主宰,陌生人之间建立新的平衡,弱者理所当然会被奴役。
后脑勺顶着枪口,他们像畜生一样,被驱赶进入黑黢黢的船舱。但凡动作稍有怠慢,便会遭受拳打脚踢,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尊严没什么要紧,林东权在心中提醒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有意义。
甲板下面舱室的缝隙狭窄且不透光,分割成的闭匿空间,恰好可以藏住一人。这条船经过巧妙改造,预留空间不容易被发现,平时还能装货,应该是专门为走私集团服务的。
一瓶水、一颗土豆,便是偷渡客们获得的所有补给,面对冰冷的枪口,任何人都不敢抱怨。
林东权疲累至极,伤口情况也有恶化,实在无暇他顾,两眼一闭倒头睡去——几乎是闭眼的同时,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 64 章
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货舱里的守卫换了一拨,没戴面罩,依然端着枪。
从外表上看,这些武装分子肤色有深有浅,来自世界各地,却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装备的武器新旧混杂,美式、俄式系列齐全;战术动作自成一派,没有明显的章法,却配合默契——令人完全猜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林东权如今失去依傍、独自一人,只能混迹在众多偷渡客中,收起不必要的锋芒。幸亏这一路艰辛坎坷,意外层出不穷,他身上的公子气度不再,只剩下麻木冷漠的表情,和同船的北方同胞颇有几分相似。
然而,集体放风的时候,他还是被单独驱赶到一旁,在枪口的威胁下,拖着步伐离开了其他偷渡客。
负责押送的人高高瘦瘦,长着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络腮胡子布满脸颊,只有背影似曾相识。仔细回想之后,林东权确认对方的身份:恰是昨天那个率先冷静下来的守卫。
两人七弯八绕地进入船员生活区,最终站定在餐厅门外。
这里刚刚供应完午餐,厨师们都在后厨忙碌,还没来得及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负责押送的守卫一言不发,冲门内努了努嘴,随即转过身去,低头点燃一支香烟,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担惊受怕、失血过多、饥肠辘辘……生理本能战胜了小心谨慎,促使林东权以最快的速度猛扑进去,就着食物尚未冷却的余温,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面包、牛排、奶油、鸡蛋,粗糙的高脂高热聚合物,从未让肠胃如此满足。他一边把嘴塞得满满当当,一边在桌上翻翻捡捡,顺便将所有能吃的东西揣进怀里,顾不得卫生与否。
忍饥挨饿一整天,就足以剥夺正常人挑三拣四的资格,遑论什么气节、尊严。
“慢点吃,别噎着。”
女人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东权楞了一会儿,随即继续狼吞虎咽。
宋琳手捧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从旁观察自己的俘虏。她似乎也是刚刚起床,随便罩了一件男式大号迷彩服,露出肩颈处细腻而白皙的肌肤,细碎的发丝凌乱而蓬松,一脸满足闲适的表情。
与先前杀人不眨眼的罗剎不同,此刻的她就像只吃饱喝足的猫,难得流露出几分温顺。
林东权久经人事,理所当然地推测出对方转性的原因,联想到前一晚可能发生的香艷场景,顿时便感觉没了胃口。
门口的守卫不知所踪,餐厅里只有他们俩相向而坐,面对着满桌的杯盘狼藉,气氛颇有几分尴尬。林东权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窘迫,假装继续狼吞虎咽,牙齿机械摩擦,实际上却味同嚼蜡。
叉了几块厚实的牛肉扔过去,宋琳抿了口咖啡,提醒道:“多吃肉,顶饿,管的时间也长一点。”
牛排已冷,弥漫在嘴里有股腥味,尚未凝结的残血沁入唇齿,呛得林东权几欲作呕。他咬牙吞了进去,却被哽在喉咙里,愈发难以下咽,终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污物溅满桌椅地板,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宋琳嫌恶地退开半步,皱眉问:“每天早上都这么吐,你确定自己不是怀孕了?”
胃袋蠕动引发伤口抽搐,林东权忍痛趴在桌沿上,咬牙切齿地回敬:“纵欲过度、不知廉耻……需要避孕的人是你!”
将咖啡杯放下,用桌布擦拭被弄臟的鞋面,她的声音里有几分笑意:“看到安东了?我和他像不像一对?”
听出这话里的言外之意,林东权忘记了隐隐作痛的伤口,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你们俩不是情侣?!”
那火热的亲吻、耳鬓厮磨的纠缠、几欲将彼此分拆入腹的激情,任谁见过宋琳与那壮汉的互动,恐怕都无法得出否定的结论。
她却伸出手,替他擦了擦唇角,翻着白眼道:“我比较适应黄种人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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