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核实力从未公开。
最高领导人面色阴沈:“你给我下套!”
走出监控室,宋琳头也不回地挥挥手:“预防措施而已,只要你遵守规则,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关上门,她再次将最高领导人和张英洙独自留在那幽暗闭匿的房间里。
身后随即传来家具被砸烂的声响,隔着门板显得有些压抑,满腔怒火终究还是让最高领导人失去了理智。
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任何参与权力游戏的玩家都应该明白,食物链是单向不可逆的循环,一旦有把柄掌握在对方手里,就再也不可能翻身。
最高领导人和劳动党,从此也会是影子政府手中一枚听话的棋子。
这才是宋琳在朝鲜潜伏两年、无数次出生入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真正目的。
数千人的队伍延绵连续,在国境线上缓慢行进,就像一团扯不断的丝线,穿梭在广袤的原始森林里。
与先前盲目挤进闷罐车里的经历不同,侨民如今知道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意志也愈发坚定。尽管早已经疲惫不堪,却依然能够相互扶持着,离开那片曾经的故土。
经过一整天的行进,一群人再次看见眼前的大海和荒原,恍惚得有些难以置信。
习惯了被囚禁的生活,面对无边无际的自由,反倒会本能地感到无所适从。
狂风呼啸、海浪大作,先期抵达的侨民已经开始深挖冻土、搭盖草棚,用子弹里的火药引燃篝火,以期度过回到日本以前的艰难时光。
马木留克兵的船停泊在波西耶特湾外海,安东亲自驾驶交通艇,早早地前来迎接宋琳离岸。
用手扶住船舷,回望侨民营地里的点点星光,她心臟仿佛也被填满——没有人是天生的恶魔,杀戮只是迫不得已时的下下之选——能够在完成任务的同时,成功挽救千万人的性命,无论如何都该感到欣慰。
“弗拉基米尔同志会杀了你。”
大咧咧地为女人披好外套,安东煞风景地质疑道:“亏你想得出来,把这群难民安置在西伯利亚……如果他们落地生根,再也不愿意离开,怎么办?”
宋琳假惺惺笑道:“那就是俄罗斯联邦的问题了。”
影子政府、无为之治,原本就是要用看不见的手,调整这世间的一切公平与不公平。只有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才需要人像影子一样,用无声的行动,证明存在的意义。
半年后,伦敦东区。
廉租公寓的走廊里没有照明,看不清是谁在敲门。附近治安环境很差,经常发生入室抢劫案,警方多次提醒居民,确认访客的身份才能开门。
柴田高磨早已将值钱的财物变卖,家里只有基本的生活用品,根本不担心被抢。
他一边咳嗽一边拉开房门,刚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便直直地僵立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几秒钟之后,老人长吁一口气,哑声道:“你来了。”
摘下墨镜,宋琳将已经长长的头发捋至耳后,难得流露出几分温婉气质。只是一双眼瞳里依旧没有温度,阴冷犹如十二月的坚冰,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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