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我不太喜欢酒味……”
——这个声音是属于唐千鹤的。
池上心中悸动,爱神直接拔腿奔了过去,奔至木门前,一脚踹开,劈头闯进去。
她这番动静太大,早惊动了院里的两个人。两人双双朝院门望去,就看到先是一个高挑的红衣女郎闯进来,接着后面跟出了一大串男人。
全是熟面孔。
简妮久经沙场八风不动,唐千鹤就有些诧异了,尤其看到池上的时候,一阵恍惚,想起自己真是好久没看到“人类状态”的池上了。这人本来话就少,变成白马之后直接就哑巴了,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一副“我正在专心cos白龙马你不要干扰我”的样子……(池上:……我冤枉)
有点怀念,又有点忐忑,她试探地唤了一声:“小白……?”
……
“小白……”
“……醒醒。”
“……嗯……”
“千鹤。”
“……”
“唐千鹤。”
声音忽然清晰地落入耳中,唐千鹤蓦地睁开了眼,怔楞地朝声源望去。
“……”←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大脑不在状态。
容颜俊秀的男人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做梦了吗?”
“嗯……”
“梦到什么了?”
她眨了眨眼,面露迷惑,“忘了。”
“……”
电视机里放着旧版《西游记》,沙和尚正伏在坟上,手扑着土哭:“苦命的师父啊!远乡的师父啊!哪里再得见你耶!”
八戒将柳枝儿插在坟头左右,鹅卵石堆在面前。
孙行者:“这是怎么说?”
八戒:“这柳枝权为松柏,与师父遮遮坟顶;这石子权当点心,与师父供养供养。”
行者喝道:“夯货!人已死了,还将石子儿供他!”
八戒:“表表生人意,权为孝道心。”
唐千鹤盯着电视机,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要从脑海里浮出来。
池小楼走过来,招呼:“餵,开饭了。”
唐千鹤回神,应了一声,站起身,走了两步,发现池上还站在原地。
“怎么了?”
池上摇摇头。唐千鹤便没再放在心上,走向餐厅。
窗外鞭炮轰鸣,屋内语笑喧哗。
今晚是除夕夜。
正式就坐前,惯例的又为谁坐在唐千鹤身旁掐了一轮,池上今天发挥失常,被挤到了三环外,和唐千鹤隔着一只北归外加一只简妮。
池小楼惊讶地看着他,低声问:“大哥你不舒服?”
池上摇头不语。
池小楼心里疑惑,但也没再多问,转身给自己盛了一杯巧克力巴菲,回到座位的时候,池上叫住了他。
男人的神情罕见的严肃,似乎还带着几分苦恼,他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白’的人?”
池小楼:“……啊?”
-西游番外·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