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笠彻底被他打败了,推他出门:“算了,算了,你还是上你的学去好了。”
其实周如笠非常想知道周家这个古老的技能到底灵不灵。
周家的一楼大厅书架后面有一个密室,从她小时候起就经常被她母亲带进去玩,大厅那个地方只是个会客室而已。
密室里有一张非常大型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实验器件,还有一张单人床。在她小的时候曾经看见她母亲替她父亲针灸和泡药浴。当她大一点回想起来的时候,就懂得了她的父母是那种完全没有娱乐生活的人,他们是彻底的把研究变成了生活。
他们把女儿养得到了十九岁还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没有坐过飞机,没有坐过火车,甚至没有坐过长途汽车。
周如笠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意外去世,至今没有人和她讲起过母亲是因为什么原因离世的。她只知道,曾经她的父母恩爱的形影不离,自她母亲离开了以后,她的父亲白头逐日增加,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十岁就被发现有着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天赋,而她的父亲开始给她灌输中医理论。每一天,从不停顿。其他小孩放学回家看电视或者玩耍,她的父亲带着她赚钱。给人看病发药,让她背下大章的药名和药的用途。
还教她如何给人算命,如何避开危险区。
他们存折上数据一直在往上走,但是他们过得一点也不奢华,节俭的只有吃饭喝水买最少的用品。
她的父亲是个英气逼人的男人,但有的时候她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单人床上发呆,然后右手轻轻的沿着腹部往下走,那么温柔自然,仿佛那个人还在。
有时候又会看着她怔怔的落泪。
周如笠像个影子般在他身旁,努力的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长的和她母亲很相似。
从她十五岁开始,整整一年,她的父亲开始给她一系列的教学。周家古老的法子,和他们一系列的研究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
周如笠其实就学会了这一系列该怎么走下去的流程,具体会发生什么,她根本还是一知半解。
她的父亲没有给她慢慢研究琢磨的时间。
在一个阳光明媚毫无征兆的春天,她的父亲自杀了。
就在这一天,她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姑妈,她父亲的大姐。
她的父亲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去银行存钱购买食物这些事情都在她在做,那天她去市场买菜回来意外的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气质优雅,身材苗条的女人,穿着一条浅绿的羊毛薄裙,手上挎着一只小包,身后还停着一个拉桿箱。看见她走近了,就问道:“请问周哲住在这里吗?”
周如笠点点头:“是我爸爸,请问你是?”
“啊,你就是小笠吧,我是你的姑妈。我收到你父亲的邮件说有非常重要的急事让我务必要过来一趟,我从香港过来的。什么事情这么急呢?”女人说着,就示意她开门让她进去。
周如笠让姑妈在厨房坐着喝水,自己走进密室去找她爸爸。
她看见男人安静的躺在单人床上,无声无息。
一张a4纸飘落在床边。
周如笠捡起来,字迹清瘦:“江湖路远,唯有与卿同行,自卿离去吾黯然神伤,为吾儿之故偷生至今,现终可追寻而去,我心甚慰。”
她顿觉得大事不妙,站起来就去找她的姑妈。
这一年,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姑妈,也是她唯一的一次,她的姑妈替她父亲办完丧事,把她父母合葬一处后,离开她回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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