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就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异常安静。
他等的焦心,干脆收拾好书包,坐在门口的臺阶上等。
周如笠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司机送她到家,下车的时候就看见坐在臺阶前的少年。
于是她第二天就去买了一个国产手机给袁安,让他手机放在家里,有事打电话。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的时候,成绩出来,他依然是第三名。这才发现他前面的那两个偏执狂般爱好学习的家伙没那么好搞定。
考完试就放假了。
费默然那个莽撞的家伙,放假之前找他要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有空找他玩。而他那个阴沈沈的妹妹在一旁看着什么话也没说。他们俩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差。袁安觉得相比起费俨然来,费默然其实挺可爱的。
放假了,天天待在家里,袁安才发现原来周如笠这么忙碌。大学里自然也是放暑假的了。但每隔三天就有一辆保时捷卡宴等在门口接她出门。除此之前,家门口每天来排队的人也是有增无减。
这天吃完晚餐,袁安忍不住就说:“你真的好忙啊!”周如笠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碗筷:“那你也不帮我。”
“怎么帮?”袁安问。他完全不知道他的问题让周如笠心花怒放。她等这一天很久了。“学习技能,分担我的工作,赚钱养活你自己,最好顺便把我也养活喽。”周如笠喜滋滋的说着。袁安替她脑补了一下,觉得她的终极理想其实就是当猪吧。
“好吧,不过比不许叫我徒弟。”
“呃,你对名分还挺较真啊。行啊,那不叫师傅算了。哎,都是现代社会了。”周如笠决定随波逐流投其所好不同小孩子对着干。
吃完饭。袁安收拾干凈桌子。周如笠坐在桌边酝酿情绪。袁安看她好像在练习吸星大法似的一声不吭,不禁问道:“不是要练习技能吗?然后呢?”
周如笠白他一眼:“你很吵哎,我正在酝酿情绪要去打开密室。”
袁安一听眼睛直了:“好神奇啊,我们家还有密室的?但是为什么打开密室要酝酿的,难道还要使用武功?”周如笠笑死了:“你这家伙电视看多了吧?不对,咱家没电视机啊,话说我们要不要去买个电视机呢?”袁安跟她熟了也不客气:“好啊,最好笔记本电脑也买起来哦。”
“你自己挣钱买……”
两人东拉西扯中,周如笠就走到了书架的边上,轻轻的往两边一推,一个移门打开了袁安新世界的大门。
密室里面其实有窗,从屋子的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房子。周如笠走进去后,先去打开窗,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此时已经接近过年,梅花已开。窗外传进来一阵自然的清香。
密室里面其实并没有周如笠想象中的那么残破,只是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灰而已。周如笠转向袁安说:“我也好久没进来了,我们先搞下卫生好吗?”她没有打算把这么沈重的往事说给袁安听,也怕他性格敏感知道后会想太多。
当天两人搞了卫生后,周如笠就从一堆的资料中找到了当年她的笔记。那一套逐级推演的过程。
她拿给他看:“针灸泡药浴,还有冥想,七七四十九了,咱们来试试吧。”
袁安:“我怎么觉得有致残的危险呢?好怕怕。”
周如笠打了一下袁安的手臂,突然变得好像有些娇嗔,其实是心虚:“哪里会哦,顶多就是没效果。”
袁安不放心的看着她:“那你最近还出门吗?你不看着我,会不会出事啊,而且四十九天,哦,天啊,正好过完寒假。”他说着还继续自言自语:“那练着还能出门买菜还能做饭吗?饿死了怎么办?寒假作业什么时候坐?”
周如笠给他念叨的想撞墻:“你想太多了啦,据我了解,顶多就是最后一天要观察一下而已。平时都只是花几个小时弄一下而已。”
她说着就把笔记仍是搁在密室里头,招呼袁安先走出密室:“咱们明天再弄,话说你这么神神叨叨的物理学的好不好,你有成为理工科毒舌男的潜质哎,估计闷骚什么的也行吧。”
袁安说的好直接:“周如笠你是春天来了吗?”
“才没……”
周如笠给费译打了一个斩钉截铁的电话,说自己闭关五十天,坚决不能出门。正好快过节了,公司业务也不忙要停下来一阵子,费译就同意了。
在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干着活,迎接过年的时候。周如笠和袁安开始了他们的摸索。先是针灸三个星期,每次一个小时。开始的时候袁安觉得周如笠真是把他当做试验品来用的,技术差的不得了,常常弄错了再反覆的进行。到了第三个星期才有点熟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