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呆了半刻,马上就叫那四个壮汉出去远远的站着,并且关上了诊所的大门。外面的人一看没热闹看了,一下子就散了。
屋子里就剩下四人。周如笠看着那钻戒静默了一会,抬头看:“陈小姐,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心里也有困惑是不是,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你的怀疑是对的。你应该仔细的找找问题点,不要急着结婚。”
那美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送走那两人后,天色已经从黄昏慢慢的转向夜色沈沈。
袁安和周如笠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莫名的有些滞闷。袁安看看周如笠,忍不住的出声:“姐。”周如笠看看他应道:“这次你又看到什么了?”
自从上次看见费俨然的心声以后,袁安又陆陆续续的几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周如笠没等他往下说就自顾自的接着说:“那男的好像有些不对劲,我能感觉出他的乖戾。”袁安嗯了一声说:“他说妹妹是我的,那个男人算什么?结不成婚最好!”他接着说:“姐,我觉得那个准备和她妹妹结婚的男人可能没问题,问题在她哥哥身上。”周如笠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不过这种话我们不能说出来,太危险了。”
两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意外的看见费默然站在门口。他正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无意识的绕着手指头,神情有点焦虑。袁安看了他一眼,掏出钥匙开门。三人鱼贯而入。周如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小狮子,我不是给你配了备用钥匙,你干嘛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屋子都是黑的啊,我一个人进去也难受,就在外面等。”费默然说。
袁安看看他:“费默然,你今天有些奇怪哎。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叫住你是骂你了吗?你最近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
费默然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跳起来:“骂我干嘛,班主任叫我是想让我去参加奥数比赛。”他说着抬起头来,突然就变了一张脸似的,笑容咧的很大:“袁安,我终于也有比你厉害的一天,我们班就只有我去参加哎。哈哈哈!”
“神经病,幼稚鬼!”姐弟俩忍不住一起打他。
袁安每天早上起床都很准时,七点他就会起床去老陈夫妇的店里买早点,这么多年他也很奇怪周如笠一直都吃不腻。
今天早上,闹钟响了已经过了五分钟,他却呆呆的没起身。
最近他有了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烦恼。他遗精了。其实他不是第一次遗精了,原来还没什么,发生了情况自己默默收拾干凈就好了。
意外是发生在上个星期。那天晚上,他做好晚饭出来看看周如笠不在一楼就走上三楼去叫她吃饭。三楼的客户里也是安安静静的没人,他就敲了敲周如笠卧室的门。等了三分钟后没人应他,他扭了扭门锁就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中没人,而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他的心突然就跳得急了。就在这个停顿之间,水声突然就停了,周如笠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她手上拿着一条毛巾边走边擦头发。浴室中的热气把她的脸衬的红扑扑的,眼中水光涟漪,她看见袁安就站住了身。
“安安,什么事?”
“吃饭,吃饭了。”
袁安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毒蝎子蛰到了,全身热血奔腾,慌慌张张的转身逃跑了。
当晚他就遗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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