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没有害怕,这一定不是真的。朦朦胧胧间,她在一个半梦半醒的梦中看见袁安的眼泪,他哭着说:“姐,你几时回来?”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有人在耳朵喊她的名,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夏默的脸离她很近,他拉拉她的衣服:“准备一下,我们下车了。”
火车到站,周如笠依稀听见到了鹰潭,她跟在夏默的身后下车。在这站点下车的人不是很多。她看看夏默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为什么到这里就下车了?”夏默看看她:“你不是说成都那边的机票已经被老陈那边盯上了吗,我怕他们在火车站也安排人盯着,所以半途下来比较安全点。”
她点点头,跟在夏默的身后往外走。
夏默瘦高的身影在前面看起来有些孤绝,她突然觉得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无父无母,无人怜惜。
两人走到外面,一个拉客住旅馆的人跟了上来,是个略肥胖的中年妇女,看着就是天天为时候奔波的样子。两人跟在那人的身后到了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小旅店。
旅店看起来已经有些陈旧了,不是刚建的样子,三层楼。
周如笠看见夏默掏出来一张身份证,不是他本人的,只是年纪差不多,性别一致,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那人也不认真计较,随便的办了一下手续,就拿了一个房间的钥匙给他们。
两个人只开了一间房,双人床。
周如笠和夏默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都不去洗澡,一人一张床躺了下来,静静的等天亮。
天慢慢的就亮了,火车站附近人多,很快就有各种人声,摆早点的就出来了。
两人其实都没睡着,夏默先坐了起来。他看了眼周如笠:“我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他洗完后,出去随便买了早点。他站在街上先抽了一支烟,以前也常常四处走,有时候难免遇见危机,但这次是和周如笠同行,心情上有些特别。
他自己最清楚,这次出来是打算利用周如笠的异能,这事当然有些自私。
走回旅店的房间里面,周如笠刚洗干凈走出来,正在擦干头发。她看他一眼没说话。周如笠把吸管插入豆浆的杯子,吸了几口,又随便的咬了几口包子就没胃口了。夏默倒是全部吃光。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夏默盯着周如笠,开口问她。她张了张嘴巴,牙齿咬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暂时没发觉什么特别的危机。”
夏默想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她,商量着说:“那要不我们去找个偏一点的小县城,住上一个星期再说。”周如笠默了半响:“湖南人这边的饭菜实在是吃不习惯。”
夏默无语的看她:“我煮给你吃。”她还是个娇气的大小姐吶。
他们做长途汽车到了赣州,又在赣州住了一晚上。
周如笠到了赣州市里,用公用电话给袁安打了一个电话。她现在也没什么亲人,感觉袁安就是她的家人一样,要报个平安。
电话通了,她听见袁安充满期待又小心翼翼的:“餵?”
“是我。”
“姐,姐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袁安立刻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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