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笠并没有走远,她听了夏默的话走进门后,就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听他们的谈话。她越听越害怕。夏默并没有和她说实话,不仅仅是u盘电子檔而已,他还拿了人家收钱签字的账本。就算她再怎么不懂也能想到,这些一定不是小数目,而签字的那些人也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辣角色。
夏默他想干什么?
恐怕不是想脱离陈家这么简单。
难怪这几天这么紧张,难不成想拼个你死我活,还是想当大哥上位。
周如笠靠在门后只觉得冷汗涟连,自己不知死活的竟牵扯到这样的事情里来了。
门外的两人还在说话。
夏默果然说道:“你回去告诉陈老爷子,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情都被我拿捏着,就乖乖退下来,让我去管这个摊子。”那人冷哼几声,慢慢的走远了。
夏默推门进来,就看见周如笠站在门边。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似乎被吓到了。他突然就朝她笑了,笑得又艷又冷,叫周如笠顿时就联想到了小说中描述的彼岸花,那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他伸手捞起她的下巴:“怎么,现在觉得我不是好人了?还是觉得被我骗了,后悔的不得了?”
周如笠抖着嘴唇,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夏默,我突然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情,为什么和你有关的谎言,我都看不出来。这样子,是不是说明你的事现在都和我有关了呢?”
她停了三秒,继续往下说:“我们俩得收拾东西,赶快走,那个人,那个人我刚才从他身上看见有惨事延伸到你头顶,我猜他今夜还会再来,也许会带着人来杀你。”
她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大声:“你以为你是谁,小时候吃的苦头还不够吗,你还想当黑社会大哥,夏默,他们要来杀我们了,我们得逃走了,我不想死!”
她说着,整个人慢慢的蹲在了地上,用手捂脸,不在抬起头来。
夏默看着她那胆小的样子,很是无奈:“周如笠,你对我很没信心啊,我说了脱离陈家,就是脱离陈家,你以为我什么也不拿的就走人,他们就会放过我。行了,你快站起来,我们拿了值钱的东西,要马上走。”
他拖着她的手,站起来:“不要怕,没事,现在的情况比我好像中的已经好太多了。”周如笠惊呆:“如果比这更差是怎么样的?”
夏默拉着她快速的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更坏的就是直接暗杀你我,没有任何商量,现在还有可以拉扯的余地,他笑笑,不算最差。”
黑漆漆的夜里,夏默拉着周如笠,各人就背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往屋后面的街道走。走了两条街,夏默拿出钥匙打开了一辆陈旧的面包车的门,招呼周如笠:“上车。”
周如笠爬上车,夏默还从后面掏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给她。她呆呆的问道:“这是谁的车?”
夏默嘆口气:“我的,我准备的,你怎么那么笨?”
作者有话要说: 夏默:我一个亲也没吸引到吗?
袁安:那当然,你哪里有我魅力大!
周如笠:得了,不是一个人也没来评论吗!
求评论,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