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一个转身出去了。
周如笠在这个屋子连续的住了五天都没有出门。早餐是面包牛奶,有时候起来晚了就干脆不吃。中午,夏默都给她带饭回来。晚餐他买菜回来做饭。
没人提出来要禁闭她,然而她并不想出门,连卫生巾都是夏默出门买回来的,他挑了各种品种,一大包的放在那里。
周如笠有些迷茫,也有些颓废。她安慰自己说,可能正好是生理期情绪不好。但是在内心深处又有个声音反驳她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大姨妈,怎么以前不会这样。”
可是她就是提不起劲来,不想出门,不想做饭,不想任何娱乐活动。她整日的睡了醒,醒了吃,然后再去睡。一橱柜的衣服,她穿来穿去就是这两套,连找出新衣服来试试的意思都没有。
到了第六天的早上,夏默临出门前,看看那关闭着的房门深深的嘆了气,他忍不下去了!
他去扭门锁,门并没有上锁。周如笠在床上睡成了小小的一团,好像还在母亲的子宫里。夏默再次的嘆息。他一把掀开被子,推她:“周如笠,不准睡了,快起来。”
周如笠其实早就醒了,她就是不想起来面对空白的生活。
她慢慢的坐起身来。
夏默板着脸:“我虐待你了吗?你做出这幅死人样给谁看?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说啊!”
周如笠闷闷的说:“我没有什么不满足的。”说着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有些期盼:“夏默,你能不能找个人帮我带话给袁安,说我很好。”她低下头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好像一个人,再也没有人需要我,陪着我,好像又回到了我爸自杀的那段时光。我觉得好没意思。”
夏默愤怒:“你一个人,那是谁给你弄饭吃的,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夏默啊,我觉得安安是我的亲人,弟弟。你就是夏默。”她略微的振作了些:“所以,你到底能不能帮我去和安安说一下啊?!”
夏默觉得自己是不是前世欠她钱了,除了要买菜做饭给她吃,还要天天没事哄着她。
他已经给她气到无可奈何,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行了,大小姐,我知道了。现在你能不能别整天这个鬼样子了。先去和我逛个超市,买点什么,再去看个电影好了。明天和我去店里干活。你装颓废给谁看啊。”
第二天早上,周如笠果然一大早就乖乖起来等着。
她看见夏默走出房门就问:“我还是不能给安安打电话吗?你有找人去说了吗?”
“嗯,你不想袁安被人盯上最好还是别找他。陈家有个做事的和我关系还算可以,我今天给他打电话了。他有个亲戚的女儿和袁安是同学,应该是明天,袁安就会收到消息。”
周如笠目瞪口呆:“哇,这么曲折,演个谍战的电视剧也不过如此嘛。”
夏默真心被她打败了:“你还可以再幼稚点。”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如雪,求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