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说:“账号没变,你打吧,打完了,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接触。”陈老太爷边和底下人讲电话,边看夏默说:“你急什么。”
二十分钟后,夏默手机提示钱已到账。
他把账本递出去后,转身就想走人。陈老太爷在后面叫了声:“慢着,我听说周家那姑娘和你在一起啊。”
夏默的后背朝着他,停下了脚步。
他极慢的转过来,脸变得很僵:“什么意思?”
陈老太爷,十指交叉放在腹部位置,气场陡升,他往前走一步。他的眼神通透的好似要在夏默身上穿出孔来:“没什么意思,你帮我转告周姑娘,费家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夏默松了一口气:“你放心,她也不想插手。”
“那就好!”陈老太爷挥挥手:“广进,你以后都不要姓陈了,我回去会把你在陈家除名。”
夏默不再说话,白着一张脸,快步往前走。李强跟在他身后,看他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周如笠回家的时候,打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在玄关打开灯,却看见夏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转头看他:“你怎么了,李哥的人送我到楼下,说是事情已经办妥了,陈老太爷答应放你走了。你怎么看起来还是不大开心?”夏默的面皮好像是绷住了,扯了一个笑看起来却好像在哭。
他说话,语速又快又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我做了好多的准备啊,我已经打算好了,我要和他打一架,他捅死我或者我捅死他,斗个你死我活的倒在地上。要不然就是李哥那边带过来的警察把我们抓进去,我们在里面也一直斗下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竟这样就放我走了。”
他说着眼眶充血,变得很红,眼泪在打转。
周如笠深深的嘆气,伸出手去抱住了他。她的手在他背上从上至下的轻轻安慰他。她觉得自己女性的一面都给他激发了出来,此刻的他好似一只受伤了的野兽,在无尽的夜里奔跑着求生过了好多年。突然有一天,好似事情都过去了,放松了下来却变得害怕颤抖。
第二天,早晨,周如笠问了夏默一句话:“我现在能给安安打电话了吗?”
夏默给她一句话问的好似定住在那里,好半天才闷闷的回答:“可以打了,我给你去买个手机吧。”
周如笠顿时变得好开心:“不用啊,我有钱的。”
她完全没註意到,夏默的情绪很奇怪。他不开心。
夏默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听见周如笠对袁安这么关心,他心中的酸意压也压不住。为什么别人都有人爱,只有他从小到大,没得到过真爱。
周如笠,她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