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回到了熟悉的屋子,见到了久违的袁安真是开心啊。袁安是个贴心的好少年,对于执着的吃货周如笠来说,老张的豆浆油条,袁安做的蒸鲜鱼,没有比天天吃这些更让她高兴的事情了。袁安也很开心,他喜欢周如笠,只要能天天看见她,他怎么样都好。
周如笠走进密室,摸摸这,摸摸那,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中,有细微的灰尘。
时值寒假,袁安也放假在家。他跟在周如笠的身后:“姐,我有话和你说。”周如笠没转身,随意的应道:“嗯,什么?”袁安:“就是,姐,我发现我能看见别人想什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周如笠感兴趣的转过身来,面对的袁安:“安安,这是不是说明我爸妈弄的那个推演过程是有效的,咱们要不要再深入的演算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袁安两只手狂摆:“不要啊,姐,我觉得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一点也不好玩,虽然有时候还是蛮有用的。”
“那好吧,不过我一直想研究下我妈妈的记录,以及和你爸爸之间的关系。”
“你不是说,不会因为这个怪我吗?”袁安不安的说。
“不会呀,但是我也好奇,尤其今天又听你说这是有用的。很奇怪,这功效不是一下子发挥作用的,而是慢慢显现的,为什么?”
袁安,怕怕的缩了缩脑袋:“姐,我发现你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很执着的。”
周如笠笑:“那当然啦,你要是有这样的两个父母试试,肯定会受影响了。”说着她又问:“对了,安安,你马上高三了,你成绩怎么样,要不要大学和我读一样的,中医学,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啊。”
袁安痛痛快快的,毫无迟疑的说:“好!”
周如笠在这边的生活过的很自在很舒服,私人诊所已经关掉很久了。她每天就在家看看书,当个吃货,有时候周边走走。街坊邻居们知道她回来,有时过来闲聊几句,也有人请她测一测的,但是诉苦的时候更多。
陈老师就是。
她隔一天就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在费家带家教了,老公突然也失业,女儿还在读大学。她时不时就跑过来问周如笠,她老公几时能找到工作呢?
周如笠给弄得也连带的替她发起愁来。
想来想去,她就提议说:“陈老师,要不我们一起在附近找找,租个门面重新把私人诊所开起来好不好,这样我的学业也不会荒废了,你家老公就到诊所来帮帮忙,配配药什么的,我带带他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老师一听很开心:“那当然好啊,只不过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你?”周如笠说:“是我要麻烦你了,因为我有段时间不在这里了,人头不是很熟,找门面的事情恐怕就要你去操心了。还有一开始恐怕工资不会很高,要慢慢生意稳定了才会有多些。”
陈老师拼命点头:“那是肯定的了,我家老头子年纪不小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应该的。那这样我去找找。”她得了这个消息,马上就不那么愁了,立刻告辞了出去想办法。
此刻已经是冬天,袁安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飘起来细微的雪花,他伸手接住了一片,细微的寒凉。
就在今天,章小琴跟他表白了。
放学的路上,章小琴追上了他,然后塞给他一张电影票,好似鼓足了勇气,她眼睛盯着他说:“袁安,我喜欢你,晚上和我去看电影好吗?”
袁安沈默了片刻,说:“不好!”
然后,他把电影票还会给少女,离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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