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看周如笠:“他其实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了,他要是叫你预测什么的,你一个撒谎不是全完了,所以他也不敢真的强迫你的,都得你真心愿意的来。你啊,还是要学学怎么拒绝人!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
袁安就在一旁轻轻叫了一声:“姐……”
周如笠应了一声,“哎,我知道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先出去一起吃个早饭,超市买点过年的东西啊,明天就除夕啦。安安,这次可不许说一个人在家了。”
一帮人,吃完早餐就往超市里面挤,临近过年都是进来买年货的人,超市里边熙熙攘攘人头涌动。
饮料,零食,啤酒,红酒,白酒,打火锅吃的肥牛肥羊,鸡肉排骨蔬菜。只一会儿工夫购物车里面就堆得高高的。老夏和李强还去买个两条好烟。周如笠想买单的,夏默不让,袁安还是学生,跟在后面也没话说。结果一车的东西全是夏默付的钱。
几个大男人有的是力气,周如笠小手甩甩的跟着他们回家。
当天晚上十一点。夜色漆黑,周如笠轻手轻脚的下楼。
除夕是她母亲的忌日,她们家一直追求科学和文明,所以从不烧香烧纸钱,她的父亲为人也是情之所至的想起来就去她母亲坟墓上看看而已。周如笠今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去看看。
其他人都已经睡觉了,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她悄悄的拉开一线门往外看。
是袁成康和袁安!
父子俩面对面摆出了一副对峙的局面。
如同成年兽遇见小兽。
周如笠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一句话:“据说所有的父子上辈子都是仇人……”没什么科学依据,但现实生活中大把的这样的例子,比如眼前的这一对……
袁成康气势汹汹的在说:“不过就是叫你摸出他们家的一本记录,有那么难吗,更何况老子那不是偷,当年我也是有帮忙的了。”
袁安在冷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叫周如笠拿给你,你不敢吧,心虚,问心有愧吧,袁成康你要是这么厉害,你还要人家的记录本做什么,有本事自己写出来啊!”
袁成康一只手伸出来,好似要甩袁安耳光,迟疑了一会儿他喘着大气放下手:“我不跟你计较,袁安,你以为你是为什么来的这里,你当我不知道周如笠已经给你推演过一次那个手法了,我把送进来在这里好吃好喝,她娘亲要不是和我是同学,你觉得她会收留一个陌生人吗?”
袁安听着他这样刺骨的言论,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和痛苦,“所以,袁成康,我恨你,你究竟为什么要生我出来!”
袁成康还不放过他,冷笑一声,说话放肆又无耻:“周如笠要是知道,你是我弄进来偷她父母亲的科研成果的,你说她还会不会继续留着你,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继续上学,哈哈哈,你在做梦!”
袁安脸色煞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他:“我绝不会为你卖命,你威胁我也不怕。”
“那你等着瞧!”袁成康丢下话,走了。
路边寂静无人,昏暗的路灯照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
周如笠看着心生痛惜,她刚想开门出去劝慰袁安。一只手在背后捂住她的嘴,并拉她进门,是夏默。夏默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人悄悄的摸回了三楼房间。
夏默带着周如笠走进了她的房间,并掩上门。这才轻声的说:“你不能让他发现你知道了真相!”
周如笠看着夏默说:“为什么,你不觉他好可怜吗,有一个这样厚颜无耻的父亲。”
夏默也嘆息:“是啊,可是你如果现在走出去,你又叫他情何以堪,如何的面对你,毕竟他们打算下手的就是你本人啊!”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吧?”周如笠闷闷的说:“安安,真的好可怜啊!”
夏默盯着她:“你手边真的有那个记录本吧,你赶紧想办法去藏好,你要明白,袁成康有可能是穷疯了想拿去卖钱,不管他卖到哪里去,一旦世人广泛的知道你有异能,并且异能是可以开发覆制的,那对你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科研机关不会放过你,他们会像对待一只小白鼠一样的研究你。”周如笠听了这话,她也是被扎扎实实的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