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默然在一旁盯着看了那个女孩很久,他终于直楞楞的说:“费俨然,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费俨然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费默然,你怎么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我不用你管。”说着她使劲的拽着袁安走了。
袁安仿佛还没回过神来,竟真的跟着她走了。
周如笠着急的跟着走,身后,夏默叫她:“如笠,怎么回事?”周如笠顿了顿,回头说:“等下再和你说。”就快步追了出去。周如笠追出去的时候,袁安已经人影全无了。她不死心的四处跑了一遍也没有看见他。
接下里的几天,周如笠都无心游玩,她每天起来都在城里四处找人。到后来几个人都看不下去了。这天黄昏的时候,周如笠无精打采的回来,李强就直接说:“周如笠,人家存心不想见你,你找他有意思吗?更何况费默然都已经给他妹妹打过电话了,她都不接电话。你还是别折腾了,好好的出来玩一趟,夏默一片心的要陪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明不明白,连兄弟的旅游费用都是夏默出的。你这样把他当做什么?”
周如笠闷不吭声的站在那里,由着李强训她。她听完后就默默的上前自己房间,不再出来。
楼下的李强还是没说够,继续说夏默:“你看看她这样样子,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算了,这是何必呢。她根本不在乎你!”说到后来,身边的人都散了,只剩下黄晓丽还在他的身边。她伸手挽住自己老公的手臂撒娇:“你说你瞎操什么心,别管他们这些糊涂账了,咱们出去玩好不好?”
一个星期后,费默然劝周如笠:“你这么瞎找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回去找找我爸问问我妹的情况看看吧?”于是周如笠和夏默他们一起散了,各自打道回府。
隔了几天,费译打电话过来,约周如笠下午两点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喝下午茶。周如笠琢磨着不在办公室谈的多半是私事了。
下午两点,周如笠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出门赴约。徐峰正好从外头回来,看见她正要提包出门,就拦住她:“如笠,你慢点走,我有话和你说。”徐峰看了看屋子里正在忙碌的几个人,他想了想,“要不还是先不说了,你晚上在家吧,我和你陈老师一起过去你家找你再说。这里有些不大方便。”周如笠:“行啊,那我晚上在家等你们。”
周如笠开着她的小车抵达咖啡厅的时候,费译已经坐在那里了。
费译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双鬓染上了微霜,眼角也微微的有些鱼尾纹了,但他依然是个英俊傲慢的男人。他坐在那里,西装笔挺,人却有些淡淡的慵懒。
周如笠很少有看见他这样的神情。
他一贯都是如剑出鞘,锋利无比的姿态。
周如笠走到他的面前,自己挪开了椅子。招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周如笠伸头过去看费译:“费大哥,难得看见你这副颓废的样子,是谁深深的打击了你。”
费译转头看窗外的景色,咖啡馆在大厦的一楼,外头有一棵很多年的樟木,那么直挺挺的旁如无人的迎着风欢快的摆动着身姿。
“如笠,你父亲对你好不好,他有没有很疼爱你,都说女儿是男人前世的情人,我却觉得我那个女儿是她母亲留下来要债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晃这么多年,我都快赶上杨过了。她的女儿留给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待她好。”
费译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周如笠就不打扰他,慢慢的喝着咖啡,等他想起她来。
费译也就发了几分钟的呆,一个人嘟囔了没几句话。他喝口咖啡,回一个神,就回覆到精神奕奕的样子。周如笠忍不住的腹诽,这人肯定是带着面具生活的吧,转变的好快!
“如笠,我听默然说你们前几天见到俨然了,嗯,还有袁安。你想找他?”
周如笠嗯了一声:“是啊,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也不该是这种见面也不打招呼的情况吧?!袁安和我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她心底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袁安。
费译的语调变得很冷静:“他不来看你,肯定是有原因,我认为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害怕和你在一起会继续的招来袁成康。”
周如笠顿了顿,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以安安一直以来的表现,他不可能是因为厌弃她才离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