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脸上的表情硬硬的,语气也很僵:“我从来没有回去看过袁成康和赵小花。”他直呼其名,都不管他们叫作父母。袁安父母的问题,周如笠其实也不想去碰,那两人好似一滩沼泽地,一个不小心就会泥足深陷的拔不出来。
周如笠只说:“费译想找我要代理权,把我父母的那个成果销售出去。我还没去签约。在没有签约之前,我想弄清楚你父亲和我们父母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顿了顿,迟疑着说出了心底的纠结:“我想在我们俩没有陷得更深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弄清楚这些事情,免得真的在一起了,有一天后悔莫及。”
袁安只觉得一把尖刀戳在胸口。他哀哀的笑,又叫她:“如笠,你的意思是早点发现问题早点抛开我,免得以后后悔,是吗?”
周如笠嘆息,袁安有时候表现的非常不成熟,好像一个孩子。
她不知道的是,袁安只在她的面前会这样。
她也不哄着他,很理智的对他说:“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我们回头再聊,事情总得解决。”
袁安看看她刚给他的备用钥匙,就在前一分钟他还开心的要死,现在他的心情就好像胸口塞着一块大石头,压着他透不过气来。
他走上去一步,把备用钥匙放回她的手中,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周如笠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事情她不想就这样糊涂的过去。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袁安晚上回去失眠了。他翻来覆去辗转了很久,到快天亮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披上衣服走到阳臺上去抽烟,外头小鸟在鸣叫喳喳,太阳正初初冒头刚要升起来。
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得不承认周如笠说的很有道理。
他是真心的想和周如笠一起生活到老,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他们之间就很容易产生相互之间的怀疑和不信任。他的患得患失恐怕只是他一时想多了。
袁安想通了以后,到了上午十点多就给周如笠打电话。
周如笠一早起来到了诊所,就坐在座位上发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逼着袁安太紧了?毕竟两人分开几年,才和好没多久,就让他去面对这个难题。
她想得出神以致于徐峰在她面前站了有一会儿了也没发现。
徐峰听见她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反应,忍不住的叫她:“如笠,如笠,电话响了!”
叫了三声,周如笠才反应过来:“徐老师,怎么了?”
徐峰嘆气:“如笠,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电话响了好久,刚断,你看看。”
周如笠拨了电话回去。
袁安正在着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如笠一个不接他电话,就稳不住了。周如笠拨回来的时候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如笠,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