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笠站起来拉他:“走了,到了四川,你怎么能不请我吃火锅呢,我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她其实有些夸张,只是不想在屋子里干坐着,故意拉他出门。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出租车上。
费译突然打电话:“如笠,你前几天找我干嘛?”周如笠忧伤:“费老板,我要是有些大事,这也太晚了,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些。”
费译说话一贯简洁而直接:“所以你现在没事了?那你人去哪里了?我今天接到好几个电话说你失踪了?!”
周如笠静默了一会儿:“我去了我母亲当年去世的地方找到了一些答案。”她和他说明前几天的情况以及她现在在哪里。
费译默默的听她讲完,很不客气的批评她:“周如笠,你已经快三十岁了,能不能成熟点,做事有个交代,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袁安几乎疯狂了。他把你认识的每个人都找遍了。我认为,你不管对他有什么意见,至少应该和他讲清楚。”
周如笠听着听着不禁出神,她有时候还蛮羡慕费俨然的,因为费译毫无原则性的父爱只给了他女儿一个人。如果她也有这样的父亲该多么幸福。
听完了费译的训斥,她还是告诉他,不想给袁安打电话,容她过几天再说。
费译就挂了电话。
夏默喝了一口啤酒,看周如笠也闷头喝酒,抬手拦了她一下:“你慢点喝,根本没什么酒量的人。”他想了想问她:“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就这么不理袁安也不太好,还是找个时间和他讲讲清楚。”
周如笠哀求的看他,眼眶中有泪:“等一等,就让我静一静吧,我现在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夏默,默然。
他也舍不得逼她。
袁安接到了费译的电话。费译告诉他周如笠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后,整个人陷入了低谷。在这之前,他已经找了她三天,她几次的挂断他电话时,已觉不妙。
他一个人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般在屋子里打转。心中充斥的只有一个念头:如笠不要他了,嫌弃他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找了一包烟抽,苦涩。
冰箱里摸出一罐啤酒,喝一口太淡。
走出大街,街上人山人海,只有他独自一人。
父母丢弃他,没关系。周如笠不爱他了,不行!
他买了几瓶烈酒回家,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人事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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