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顿时双手握成了拳头:“我没有,你为什么要侮辱我?”
费译张口正准备说话,门口有个声音插了进来:“没有什么?袁安你敢说你没有肖想过周如笠吗?我还记得当初有一次我去你家找你,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响哈。”费俨然说着话,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进来。
袁安忍不住的绷紧了脸,他搞不清楚费家父女到底有什么意图。
费俨然看他一张脸好似冰块,一腔愤怒拦不住的冒了出来:“袁安,你就会在周如笠面前扮成一直温顺的猫咪,你看看你的样子!周如笠知道你在她背后做了些什么吗?你有多少个晚上曾经想对她做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费译一旁拦住她:“行了,行了,你自己把我叫过来让我帮他,现在自己倒骂起他来了。女儿,你是不是吃醋啊哈!”
费俨然撇开脸去不看袁安,“我才不帮他呢!”
袁安冷冷的:“我也不需要你帮忙!”
费俨然:“你……”
费译无语的看他女儿:“你也真没出息,外强中干,随你爹我。”
费俨然看她爹:“你好意思说!”
袁安也给这父女俩打败了,他嘆口气:“你们俩到底想干嘛?”
费俨然也坐了下来,父女俩一高一矮坐在袁安的对面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费译清了清喉咙:“说正经的,袁安,我觉得你不该住在周如笠这里。”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思路继续说:“一个男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给女人带来幸福,这一点你认可吧?更何况你还需要去解决一下你那个不靠谱爹的问题,你总不能让周如笠去替你解决。你那个爹的问题也不难,一次性给他一笔钱再好好威胁威胁他。”他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威胁袁成康的场景,竟露出了一丝孩子气的诡异笑脸来。
袁安有些无语:“费老板,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这些呢?”
费译:“那你想过就好啊,既然如此你明天来我公司上班好了,我那里缺人手,你来吧……你也先别住周如笠家了,你住的房子我替你安排。你可别害了我的预言家,我还有很多事情靠她帮忙呢。”
袁安也不跟他说自己最近耳力不行的问题,只说自己会好好想想就打发两人走了。
费家父女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再也没有心情出去吃饭了。袁安认真的想了想费译的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没错,虽然他刚刚没有承认,但是他之前的确没有去想那些问题。他那么自然而然的依赖着周如笠却从未想过这也会给她带来负担。
他一个人疯狂的东想西想着究竟要怎么办,想着想着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抱着头缓缓的倒在了沙发了,汗出如浆的瞬间就浑身湿透。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慢的缓过劲来。
袁安坐起身来,惊讶的发现,就在他脑部停止疼痛的这一刻,困扰了他许多天的耳鸣也消失了。
此刻,他已经能听见屋内钟摆发出的滴答滴答声。
他木木的站着,心中不知是喜是悲。
他不知道明天耳鸣会不会再次袭击他,还是他已经丧失了异能。
袁安捞起钱包和钥匙出门,决定上街找个人多的地方去自己查验一番。他走上了街头,一阵冷风吹到身上才带呆的发现自己竟然就穿了一件衬衣。他哆嗦着抱紧了自己,踉跄的一步步往前走。
袁安走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开张的便利店里,那里比较暖和,他盯着那个服务生男孩突兀的说了一句:“我忘记带钱了,你能不能请我吃个泡面?”
那个男孩睁大眼睛:“你是个疯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继续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