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突突的开着,她正拆着包装放面块,听见他又在那里说“周如笠,我还渴了……”
周如笠听得一阵心悸,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两眼只是盯着锅里的面条。面条开了好久,袁安已经坐起身来,看着她那样子:“如笠,面条煮烂啦!”
“哦……哦……”她手忙脚乱的关火。
袁安走过来,拉她到一边,再次堵上了她的嘴,辗转的亲吻了好久,才喘着气,放开了彼此。
双眼对视着,袁安的嘴角扯得老高。
周如笠情不自禁的也微笑……
两人傻傻的互看了很久。
袁安:“如笠,面条糊了怎么办?”
她转开眼,对着墻壁说:“你不是说饿了,吃了才准回去!”
袁安吃完面条,又扯着周如笠让她送他到停车场,这才开车回去了。
周如笠第二天起来,心情还是很好。她开车出门上班,还特特的去了老陈夫妇那里吃了早餐,开始了愉快的一天。
下午的时候,周如笠正在她的屋里看病人的资料,徐峰走进来敲敲她的桌子。她抬起头看他,徐峰的表情有些严肃:“如笠,外面来了一个客人,你要不要见见她?”周如笠眨眨眼:“谁呀?”她看见徐峰的法令纹下沈,眉头也皱得紧紧的,有些不太明白:“出了什么事?”
徐峰:“袁安的母亲来了,在外面,说要找你!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周如笠垂下眼,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徐峰:“叫她进来吧……”
赵小花走进的时候,周如笠正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水笔,一圈又一圈的,这是她自小就有的习惯……她听见动静抬头,她的眼神放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就看出了问题。
她也不道破,只是口气冷淡的说:“你坐,找我?”
赵小花脸色蜡黄,衣服陈旧,看起来很憔悴。她局促的坐到周如笠的对面,把手上廉价的手袋和行李袋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周如笠毫不客气的直视打量她。周如笠桌子对面其实有并排的两张椅子,赵小花却把她的行李袋放在了地上,原本她可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的。周如笠心想,她已经进入了一个自卑的仿徨失措的境地里。
赵小花坐在那里垂着头,久久没有开口。
周如笠看着她的样子,怜悯的感觉骤然袭上了心头。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心里挥去:“你有什么话,快说吧。我很忙。”
赵小花吸了吸鼻子,“周小姐,安安,不肯接我电话,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来找你。”她的声音嘶哑,好像哭过了:“成康他,他得了肝癌,现在住进了医院。我……我缺钱……”
周如笠无语的看着她:“袁成□□病了,你觉得我有必要帮忙吗?他是我什么人?”她说着愤怒的重重拍了下桌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当初害我母亲,现在你居然还来求我?”
赵小花顿时眼泪鼻涕的都下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和成康对不起也对不起安安,可是,我现在真的是没办法啊?!”
周如笠双眼凉凉的看她:“你怎么会找到诊所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