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花给袁安打了不下十次的电话,第一次袁安接了。聊了几句后,她开口找袁安要钱说要治袁成康的时候,袁安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她听着电话被挂断后的忙音,歪倒在了椅子上。她木了许久,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儿子不肯帮忙,老公又一个人在医院。
她要怎么办?
隔了几天,她在医院的病房里又打电话给袁安。袁成康看她那样子还咧嘴笑:“怎么舍不得老子?你儿子不会来救我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我这辈子也活够了,你早点把我弄回家去等死,少浪费你那点吃饭钱了。”
等到后来,没钱结账了,医院也把他赶回家去。
赵小花走投无路,逼着袁成康写了周家的地址给她,说不管怎么样要叫袁安回来看他一趟。
周家是早就搬走了,只是袁成康这几年都收了心,没去找过。他不知道。
赵小花到了周家,又辗转的问了人,这才摸到了诊所。
她和周如笠讲了这些,又不停的抹眼泪。
周如笠嘆口气,掏出手机给袁安打电话。袁安正在忙碌,接到周如笠的电话却很开心:“如笠,你想了我了吗?”周如笠直截了当的说:“袁安,你妈在诊所,你过来把她接走吧!”袁安的情绪立刻就冻住了:“好,我知道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如笠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你出去等吧,你儿子很快就会过来接你。”说完,不再看她。
赵小花讪讪的走出门口,转头回来说了句:“谢谢。”
周如笠头也不抬。
赵小花坐在诊所的大厅中的凳子上,她尽量的坐的靠边免得影响诊所的生意。徐峰看她的样子,停了停,走进去周如笠的房间。
周如笠正手托下巴怔怔发呆。徐峰坐到她的对面,问她:“她怎么来了?”周如笠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她儿子不肯接她电话,就找到这里来了。”徐峰手指随意的敲桌子,脸部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你可别一时好心去管他家的事情,这家人太差劲了,而且你妈当年都是他袁成康害的。”他停下手转而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如笠,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你不要怪我话多……”
周如笠:“不会,徐叔,您说。”
徐峰转而问她:“你和袁安现在怎么样?”
周如笠听后默了几秒,一声不响。
徐峰:“你可别犯糊涂啊,有些人就好像泥沼,他会拖垮你的。谁年轻的时候都会有一时的感情冲动,如笠,感情是感情,生活是生活,你要慎重考虑。”
周如笠其实不是不明白的,她心里何尝没有纠结的时候。可是,安安,她想起了他懒洋洋躺在她家沙发上的模样,心动的感觉又要如何遏制。
徐峰看看她一脸迷惘的脸,暗暗嘆息,开了门走了出去。
厅间,袁安已经到了。
他正拔脚想走进周如笠的房间,徐峰拦住了他,“你还是先回去处理好了家务事,再说吧?”
袁安站在那里,右脚已经提起,听了徐峰的这话,慢慢的放下。他的视线如同辐射线般盯着那门,他看的那么久,那么久,门都好像要被他盯出一个洞来。
终于还是转身,带着赵小花离开。
赵小花对她这个已经长大的儿子感觉有些不知所措。袁安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她坐了进去,看她僵直的坐在那里冷冷的说:“你把安全带系上。”
袁安开着车,一声不吭。
赵小花:“安安,我也知道,我们小时候就丢下你,你自己一个人长大,都没带给你什么。可是成康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总不能这个眼睁睁的看他去死啊!我求求你,帮帮他,帮帮我吧!”
袁安说的话好似一把钢刀戳进了赵小花的心里:“是吗?你忘了我曾经因为捅他而入狱的吗?我为什么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去死?”他转头看他母亲,这个女人……脸上的笑几乎是惨烈得,“我入狱一年你可曾想过我,我出狱去了哪里,你可曾担心过,我会不会没钱吃饭死在外头?这些你大概都没想过吧?现在你知道为了袁成康来找我了?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问问我呢……”
他的话字字血泪,赵小花张口结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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