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笠,我前阵子跟你说要帮你销售你的那套资料,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一直都没上来和我签合约。”
周如笠:“我没打算卖了这个,再说现在也不需要卖了。”
费译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袁成康死了,你也需要卖啊,这谁还会嫌钱多,你说是不是。”
“不是。”周如笠很老实的:“这套资料有太多的漏洞,大概只有袁成康才觉得它举世无双。”
费译皱皱眉头,怀疑的看着她:“你发现了什么?之前从未听你以这样的语气说过这个资料,都是自豪的,骄傲的。”
周如笠用脚尖轻轻的摩擦地上的地毯,她无意识的戳了一会儿没有出声。费译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她回答他。
周如芯在生闷气。
说到底,她不大高兴,费译这样把她叫过来,逼问她这些事情。虽然说费译的口气很亲切,但是他是什么人,周如笠很清楚,就是商人嘛,利益大于一切。
但是她又有些怂。
在费译的面前,她硬气不起来。他的气场太强大了。
她磨蹭了半天,小小声的还是说了:“我和安安小的时候,也就是安安来我家没多久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也没想那么多,那么覆杂。我曾经替安安实施了那套程序,它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实验。当时做完了以后,安安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后来我们就发现安安有了会读出其他人想法的异能。但是……”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费译听到这里,已经来了精神,他急不可耐的问道:“后来如何?”
周如笠接着道:“后来,安安就越来越多的使用这个本事,我想他能当上药材厂的销售总监,这个本事应该帮了他不少忙。只不过,就在不久前,他先是耳鸣,然后突然在某一天,他的异能就消失了。”
费译的眼睛已经越来越亮,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追问着,“那你就没去找出原因吗?”
周如笠又一次的沈默了下来,她在纠结,有些事情要不要告诉费译。
费译看着她的表情,一点一点细细的分析她的心态。看她那个样子,应该是有去找出问题点来了,只不过她还没那么信任他。他想了想,决定直接的指出来:“如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愿意告诉我实情。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靠不住吗?”
周如笠秀气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两个手的手指尖搅合的好似要跳舞。她心里头的警铃大作。
她闷了半天,迟疑着,终于说:“我去找了原因,但是并没有找出来,我想我需要一些设备和人员的帮忙才可以吧。”她到最后也没有告诉费译,她和李决明曾经上山找到的那些果子,以及李决明和李奶奶的存在。她思来想去,仍然做了一个保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