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开始进行手术,家钦……”君洛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你不是害怕了吧?我虽然和君淇不熟,但是她的活力四射可是出了名的,不会有事的,你要坚强。我把公司的事尽快打点一下,我很快就过去,那就这样了,坚强,你杨君洛什么时候胆怯过!那就这样,我争取速战速决。”电话被挂断了,黎家钦一番“歪理邪说”硬生生的把杨君洛的嘴巴堵上了。
怎么办?告诉他,或者是自己承担?杨君洛陷入矛盾中,要不要报警?
他挫败的用手搔了搔头发,不如等那女孩醒过来再说。
最近他在外国处理商务,累得要死要活,现在一股倦意席卷他的全身,他拼命的撑着头克制自己不要睡过去,越是撑,眼睛就越发干涩,灼痛不堪,闭上眼也疼,睁开眼也疼,心头的烦躁感越加明显。
在这种感觉中煎熬着,杨君洛的心中竟堆积了一些怨气,终于等到那红色的灯熄灭了,他一跃而起,迎上推出手术室的床:“怎么样?大夫,她怎么样?”
那大夫慢条斯理的摘下口罩:“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哥哥。”
“她没有大碍,只是断了一根肋骨,没有伤到肝臟,左臂的伤也不深,没有伤到骨,过几天就能好了。”
“但是大夫,为什么她还没醒来?”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她,这是潜臺词,当然不能说出来。
“她的大脑似乎受了冲击,脑电波有点紊乱,不过我们已经做了相应治疗,很快就会醒来的,你先去住院手续吧,这几天她还得留院观察。”大夫简洁明了地交代完“后事”,便匆匆赶往其他诊疗室。
杨君洛只能无辜的跟着病床走,不敢离开半步。
君可眼睁睁的看着明晃晃的大刀向自己砍过来,她一时慌了手脚,不知怎样抵抗,瞬间,君可只觉得左臂先是一阵冰冷,剧痛紧接着跟过来,好痛。
君可眼前一黑,失去知觉……但是,她竟觉得还能看到东西,像许多闪光的萤火虫,越来越亮,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长条,好像银河一样,美丽,遥远。
君可猛地开始回忆自己一切知识,这场面似曾相识——对哦,是时空裂缝,那一端是哪边呢?君可右手试着掐算,几秒后,那结果令她欣喜若狂,她本以为今生不会再遇到自己的缘分,她本以为今生要独自终老,可是时空之神眷顾了这虔诚的少女,令她一向沈静的内心起了波澜。
你没有猜错,那是君可的缘分所在的世界,但是,那裂缝好高……君可咬咬牙“我一定要去,人生短暂,我愿不虚此行。”她紧握双拳,口中开始念着神秘而绕口的咒语,她拼命的让自己变得很轻,很轻,终于比身边的气体还轻,君可开始慢慢的飘起来。
咒语强大,君可觉得自己已经施展到自己不能控制的余地,但是,那时空裂缝似乎已经触手可及,遥不可及的幸福终于变得现实,就这样让它消失?她真的不甘心,所以她不曾停口,尽管自己有些意识不清了,但她那两瓣樱唇还在灵活的一张一合……
突然,有什么东西与君可擦身而过,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什么,这时,身边的一切开始抖动,十分剧烈,抖得君可五臟六腑都要跑出来似的,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在下坠,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身体觉得像要燃烧起来。
突然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君可微微睁开眼,却见自己正垂直下落,马上就要落到一所特别的建筑上,她努力伸出右手,念了一句什么,手心正对着的下面的屋顶“轰”的一声开了一个大洞,君可已经精疲力竭了,她终于放弃了挣扎,昏迷过去,最后她看到的,像是一张银灰色的大床……
当君可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弥漫着刺鼻的奇怪味道,但是周围却静的出奇,她试着移动身体:“好疼!”手臂,前胸,全都好疼“我还是受伤了呀……”她是个善于面对现实的女孩。于是,她静静的审视着天花板、头顶挂着的水瓶,一根管子连在自己身上、淡蓝色的被子、枕头、自己身上怪异的衣服,这一切,君可都能接受,因为她已经有了终老于这个世界的觉悟!
她闭上眼,试着掐算之前发生的一切,却惊觉自己的能力丧失了大半,她顿时丧失了女巫的自信,同时丧失了身为女孩的安全感。
“怎么会这样……身体受伤应该不会影响法力,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流子(类似于脑电波)不同于我的世界?”君可心里暗自揣度,有点不甘心,本来可以看看自己命定的人是谁,也方便沟通,这下子怎么办,人海茫茫怎么找。
君可屏住呼吸,凝心静气,集中了全部的註意力,“再试一次”。
恍惚间,一个白色的高大的身影,在眼前飘忽不定,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君可挤弄着眉心,试图改变眼睛的焦距让自己看得